“嗯,睡的稍微晚了一點。”源夜抹了把臉,有些疲倦的說道,“讓你擔心了。”
“你不行啊,看看我,每天九點就睡了,多健康。”星野詩織有些擔心的說著白爛話。
“如果你指的是每天早上九點來到學校之后再補覺的話,
還是算了吧,那樣更糟糕。”源夜無奈的說道,“我肯定沒事,你應該多注意身體才對,人的身體雖然終歸是身體的主人擁有著絕對的處置權,但你的身體壞了,可不止你一個人會難過的。”
——誒?
星野詩織的心臟在這個瞬間仿佛停止了跳動,那能讀懂在外人看來像是天書一般的技術資料的大腦也陷入了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別的不說,佐藤先生聽到你身體壞了的消息一定是會異常難過的,到時候被他托付要照顧你的我該怎么向他交代呢?”源夜的腦袋隱隱作痛,為了轉移注意力,他開始像是老媽子一般絮絮叨叨的囑咐著,“要盡量在十二點前睡,不行的話可以服用一些褪黑素,或者用腦機接口外接睡眠儀,女孩子晚睡對皮膚不好,會不漂亮的,維生素也要記得吃,教你的那套健身操要記得練……”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呢。
——也應該是這樣才對。
不知為何,星野詩織稍微松了口氣,有種一身輕松的感覺,源夜接下來的嘮叨她已經聽不清了。
似乎是三月的風依舊有些冰冷的緣故,星野詩織伸出手,想要將剛剛為了睡覺輕松而解開胸口的風紀扣扣上。
風紀扣的扣口開的有些小,
星野詩織扣了兩次都沒有扣上,
稍微有些著急的她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結果指尖一滑,許久沒有修剪的指甲被布料包裹著,略微刺入了她那并無起伏的胸前肌膚之中。
——稍微,有點痛呢。
這樣想著的星野詩織下意識的用力抓緊了手掌,然后快速松開,再次嘗試將風紀扣扣好。
這次,很輕松的就扣好了。
“要一起,吃午飯嗎?”柳生櫻的聲音冰冷且突兀的響起,宛若凌厲的鋼刀,生生的割開了這片只存在著源夜的嘮叨的僵硬空氣,“源同學不是和我約好了中午要商量事情嗎?”
“對,是有這回事。”疼痛稍微緩解的源夜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柳生你陪我一起吃午飯了。”
“我帶了便當哦。”柳生櫻舉起手中的木質漆器便當盒,“源同學你平常是怎么吃午飯的呢?食堂?還是說買面包?”
“我也帶了便當。”源夜從保溫袋中拿出了保溫飯盒,并沒有任何花紋的保溫飯盒上封裝著保險塑料覆膜,倒也符合他實用主義的性格。
“今天的菜是黑椒牛肉和玉子燒,主食的米飯撒了一點海苔碎。”源夜將一個貼著墨櫻貼紙的飯盒遞給,“昨天你說很討厭吃青椒,
所以蔬菜我換成了鹽水煮卷心菜,還有兩個甜番茄,
記得不要不吃,然后像上次一樣半夜出去便利店買零食結果沒帶大門鑰匙喊我下去開門了。”
“我知道了。”星野詩織有些不耐煩,“你一個大男人,怎么總是像個老婆婆一樣啰嗦啊。”
“我倒覺得源同學這樣挺不錯的。”柳生櫻將漆器飯盒放在源夜桌上,“能夠有人關心你,已經是一件異常幸福的事情了,應該好好珍惜才對。”
“誰稀罕了。”星野詩織嘟囔著,起身準備離開,卻被柳生櫻叫住了。
“星野同學不一起吃嗎?”
“我在這不會打擾你們嗎?”星野詩織用在場另一位男性完全聽不懂,但柳生櫻一聽就能感受到其中的醋意的語氣反問道。
“完全不會,吃飯這種事,人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