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原純夏:這種樣式的符咒我也沒有見過呢。
筱原純夏的回答很快就通過即時通訊軟件傳了過來。
筱原純夏:至少陰陽寮以及瀛洲有能力制造這類符咒的組織的符咒都不是這類的樣式的,或許是別的國家或者組織制造的吧。
源夜:有沒有可能是瀛洲內部的勢力特意用別的樣式制造的呢?
源夜將自己的想法打字輸入,發送給筱原純夏。
筱原純夏: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各個勢力之所以有著獨有樣式,是因為他們在那種樣式上積累了大量的數據和案例,如果不用自己獨有的樣式制造的話,符咒的威力會大打折扣的,
甚至有些技術力差的勢力離開了自己獨門的樣式,連符咒都造不出來了。
筱原純夏:最后一句是陰陽寮的“博士”們在給我們上課的時候,用來貶低那些巨型企業的私兵時舉的例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似乎是擔心自己不能確認的情報影響到源夜的判斷,筱原純夏在發完之前那句話之后立馬補充了一句。
源夜:那這種符咒的樣式和言靈教派的樣式相似嗎?
筱原純夏:雖然可能是陰陽寮的情報不足,但我們上課的時候講過,言靈教派是沒有獨有樣式的符咒或者代表他們教派的標識的。
源夜:這樣啊,
多謝你了,回去我請你吃東西。
筱原純夏:要上次吃過的牛排,那個好吃。
“真是的。”源夜自言自語的感嘆了一句,揮手關閉了個人終端。
這下線索差不多是徹底斷了,能使人轉換為無壁之人的技術并非言靈教派獨有,世界上各個勢力均有掌握,并且將其運用到戰爭中,只不過各國將這種轉變的學名稱之為惡靈化,將轉變后的存在成為惡靈,而的言靈教派則是用升華和無壁之人兩個不同的名詞來稱呼而已。
之前神官使用的符咒,就是從陰陽寮的戰備倉庫中搶出來的,陰陽寮從國外進口來的,配有穩定器和抑制劑的用于增強普通人士兵單兵戰斗力的生物輔助兵器。
神官只是將穩定器和抑制器直接丟掉了而已,保留了將人轉化的為無壁之人的核心符咒。
而操控無壁之人的方法,以及終極意識相關的技術,才是言靈教派的獨門絕技。
這枚符咒并非瀛洲的勢力常用的樣式,并不代表著什么,
在地下世界的黑市中,外來貨色才是主流。
畢竟瀛洲本土的勢力還能讓自家的東西在自家的地盤上流入黑市,
那未免也有些太丟人了點,
各個勢力都會盡可能的避免這種事發生,就算發生了,為了面子也會選擇將流出的物品以遠高于采購價的價格收購回來,吃下這個悶虧。
——感覺我就像是個瞎子一樣,明明感覺到周圍有人向我靠近,都要對我動手了,連刀子切開空氣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但就是死活看不見,沒有辦法確認對方的身份,連死的明白些都做不到。
源夜嘆了口氣,在內心中感嘆道。
——那我這個“瞎子”只能憑借聽到的那微不足道的聲響,盡我所能的去避開這一刀,去避開這死亡的一刀,以圖能夠繼續活下去了。
稍稍安慰了一下自己之后,源夜打道回府,回到住處準備休息。
剛剛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源夜握住門把手,準備檢驗指紋開門的時候,
開門的聲響卻提前響起了。
源夜帶著疑惑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發下并非是自己的門自動打開了,被打開的是隔壁星野詩織的房間的大門。
緊接著,一個令源夜大感意外的人從星野詩織的房間中走了出來。
“那就這樣吧,要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