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只是調(diào)侃,相比于未來越來越多的小鮮肉們,趙宋寧愿多些春哥這樣的中性明星,沒緋聞、粉絲不鬧事、玉米慈善基金堅持多年,都是值得敬佩的。
長生不老卻是某種惡意的流言,趙宋一笑而過,畢竟03年的互聯(lián)網(wǎng)威力還沒那么大,也沒人敢在傳統(tǒng)媒體上提這件事情。
不過,可能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在金錢至上的新世紀(jì),‘生命面前人人平等這句話’已經(jīng)不能成立了……
…………
…………
三里屯,酒吧。
鮮紅的洋酒在玻璃杯里晃蕩,冰塊的碰撞發(fā)出來的‘叮叮’聲,讓白麗聽得入了迷。
“嗨~”
清脆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嘿~”白麗從酒杯上收回迷醉的眼神,露出嬌艷的笑容,
“真巧啊,李薇。”
李薇坐在發(fā)小身邊,向酒保要了杯酒,才輕笑道:
“也不算巧,這地方是我們以前聚會的固定場所。”
“也是。”白麗歪著腦袋想了下,才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沉默喝酒。
一口悶。
一直注意這邊的酒保很有眼色的為她續(xù)杯。
白麗又是一口下去,小半杯消失。
關(guān)心的神色一閃而逝,李薇輕聲問道:“這段時間你一直這樣嗎?”
“啊?”白麗慵懶的看著李薇,答非所問道,“還記的我高中過生日時喝的果酒嗎?”
李薇點(diǎn)頭。
“我從那之后就這樣了,從冰葡到威士忌,然后白蘭地……”白麗無意識的揮揮手,“我不知道這算不算酗酒,我更想把它當(dāng)做一種身體愛好,就像小時候愛聞汽油味一樣。”
李薇了然:“我說呢。”
白麗把首先轉(zhuǎn)到了酒杯上:“我想作為挺有名的女強(qiáng)人,你不會膚淺到來看我笑話的吧?”
“就是呀。”李薇爽快的承認(rèn)了,“我和別人都特好奇你是咋想的?”
“想什么?”白麗奇怪的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矯情?”
李薇點(diǎn)頭。
“矯情什么?沒錢的時就弄廣告公司賺錢;為保持有錢的生活我開了伊人;爸媽犯錯我難過就多喝點(diǎn);他們要出來我開心也多喝點(diǎn);家人要我做什么就誠實(shí)的告訴趙宋,他要我傳什么消息我都認(rèn)真的完成。”
說這些的時候,白麗非常平靜,像是講別人的故事一樣:“他救過我、幫過我,我肯定是欠他,所以這段時間我壓根就對他不設(shè)防的,天天在那里穿的跟妖艷賤貨似的……”
“噗嗤~”
李薇低頭笑,頭發(fā)落下,擋住了她臉,讓人看不出表情。
見李薇這樣,白麗不屑地撇撇嘴:“羨慕啦。”
“哼!”李薇不屑。
“活該!”對自己的發(fā)小,白麗說話一點(diǎn)也不客氣。
“你呢?”一說到趙宋相關(guān),李薇就控制不住脾氣,怒道,“你不活該?”
“不啊。”白麗燦爛地笑道,“這段時間他想拉我上*仺都行,可是他不干啊。”
“……”
李薇懵逼的看著發(fā)小,這個曾經(jīng)聞名大院的女神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隨意啊~”
白麗嘆口氣,喝光了剩下的酒,等酒保續(xù)杯離去后,接著說道,“什么劉玉鵬、什么阿貓阿狗,我真沒什么感覺,至于趙宋,我當(dāng)他百分百朋友,可他又救我又幫我又幫襯著我家,所以他怎么對我都愿意,至少我不吃虧!”
聽到這些話,李薇漲紅臉,咬著牙瞪著白麗。
聳聳肩,無視李薇的模樣,白麗諷刺道:“大學(xué)伊始,他浪歸浪,可沒對不起你們每一個人吧?”
“……”
李薇眼睛通紅。
“他恨不得對你們每一個人掏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