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年,月日,晴。
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過了日凌晨,但我還是愿意把它記在日。
今天的天氣很好,晴空萬里,太陽照在肩上,鳥兒在歌唱,一如我和那個傻蛋在一起的每一天。
是的,在我的記憶里,好像我和那個傻蛋的每一天的天氣,好像都是這樣的燦爛明媚
今天天氣很好,心情同樣也很好。
作為一公里商貿(mào)最大的幾家供應(yīng)商之一,我參加了它的供應(yīng)商大會閉幕式,并且以代表身份做了發(fā)言。
會議很成功,薇薇集團也感受到了一公里的重視程度,作為主辦方,它幾乎搜羅了全京城幾乎所有的奔馳商務(wù)車用來接待我們。
所以,這本該是開心、順利的一天。
如果沒有發(fā)生那件事情的話。
環(huán)球貿(mào)易中心,薇薇集團美利堅總部所在地
全塌了!
如果一公里沒有把供應(yīng)商大會放在此時舉辦的話;如果趙宋沒有堅持全部高管必須出席的話”
晚風(fēng)輕拂,吹的長椅后的國槐樹葉沙沙作響。
老話說,家有國槐不是招寶就是招財,被這些代表吉祥祥瑞的京城市市樹環(huán)繞,也是趙宋挑中這個長椅而坐的原因,國人缺乏信仰,但是干啥都圖個喜慶,趙宋同樣也不能免俗。
口袋里的私人電話不知道是第幾次震動了,可是他絲毫沒有接聽的。
他緊緊的抱著懷里的資料袋,呆呆的看著前方的黑暗,輕觸自語。
他把華石的市值炒到了世界第五;他高杠桿融資和幾十家投行對賭期權(quán);他拿到了國家給他的驚喜獎勵,都是他自語的原因。
直到,一個顫抖的嬌軀緊緊地投到了懷里,趙宋才從不停的算計中回過神來。
“干啥?”
感受了下懷里動人的身體比以前肥了不少后,趙宋忙不迭的把李薇推到了身邊,這不是什么君子之風(fēng),實在是趙宋對這位坑過自己的前女友有些心理障礙。
李薇絲毫不在乎趙宋的嫌棄,不讓她抱了,就坐在趙宋身邊,緊緊地攥著趙宋的手,然后抬起滿是淚水的大花臉哽咽道
“趙宋,謝謝你!”
“謝啥?”
“謝謝你救我一條命;謝謝你救了薇薇集團無數(shù)高管的命。”
趙宋轉(zhuǎn)過頭,奇怪的看著李薇漂亮的臉蛋,像是看一個神經(jīng)病似的。
李薇臉上微微一滯,連忙解釋道“美利堅的貿(mào)易中心,被撞塌了。”
“我撞噠?”
“”
李薇的淚水止住了,后怕的表情也沒有了,盡心營造的感恩氣氛也消失殆盡,只見她咬牙切齒地盯著趙宋,似乎想把他生吞活剝一樣。
“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安慰什么?跟你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趙宋瞥著李薇,不屑地問道“你想從我這里要啥后福?”
“如果你給的話。”
聽了趙宋的話,李薇瞬間恢復(fù)了笑瞇瞇的樣子,討好地說道,“趙宋,全球股市要大跌了。”
“包括a股?”
趙宋翻著白眼問,一千點出頭的a股還能怎么跌。
“我們又沒想打神舟的主意。”李薇揉了揉眼睛,把里面的濕潤擦的一干二凈,慢條細理地說道,“聽說為了兩年后的上市,特斯拉已經(jīng)開始像新浪一樣,準備via架構(gòu)(注作者說)了?”
“我們?”
趙宋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薇,不屑道,“你和誰啊?”
李薇臉色一紅,吶吶地答非所問道“趙宋,我們想?yún)⒐商厮估璿ia架構(gòu)下的hk公司。”
“呵~”
趙宋站起身,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