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半導體產業寒冬,全球fab廠生產線空置率達到了40以上,在最大的終端市場個人c領域,如果沒有趙宋這顆瞎搗亂的棋子,那么就算在種花家這個世界上最具潛力的消費市場中,其銷量同比增長數,也是負的。
這是最殘酷、血腥的產業,在這個產業里,沒有風口,沒有捷徑,想要生存、發展,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砸錢!
產業周期,砸錢投研發;產業逆周期,砸錢擴產線。
如果不跟著砸,只能看到競爭對手一起絕塵的背影。如果跟著砸,也不一定取得成功。看看srda內存吧,從現在的幾十個廠家,到十幾年后四星、海力士、鎂光三個寡頭,在砸錢的道路上,總有無數個把自己砸死的例子。
但正是這些例子,證明了除了追求更先進的技術外,另一條成功的路子——那就是玩死某一個市場,把絕大多數競爭對手趕盡殺絕,然后幾個寡頭獨霸市場,達到控制價格的目的。
國外高科企業對種花家是這么干的;花為干的,也是這樣的事;趙宋要干的,同樣是這種事。
國產替代,降價,殺死對手。
只不過,一個是在做國家采購生意的通信商;一個,是做個人消費市場生意的電子終端商。
沒有誰難誰易,有的只是對手的強弱。
而趙宋的對手,是最弱,同樣也是最強的灣灣。
17日,灣極電降價,圍繞它周圍的ic設計公司把讓利全給了終端廠家。
華石、技嘉、微星等無數廠商大樓燈火通明,他們在做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灣灣的全生態鏈體系,終于亮出猙獰的武器。
…………
“我有什么辦法?我什么辦法都沒有!”
萬城華邸。
在興盛的注視下,趙宋打開一瓶全英文紅酒,倒在高腳杯里,晃動兩下,一飲而盡,然后在嘴里晃動兩下,一吐而出,最后,鄭重其事地拿出一罐可口可樂,小心翼翼地往高腳杯里倒。
“你干啥呢?”
興盛滿頭黑線。
“漱口啊~”
趙宋向小雨臥室看了一眼,“我妹子只允許每星期喝一罐可樂,可不得要充滿儀式感地享受下哈?”
興盛哭笑不得的指著紅酒瓶“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口能頂上好幾箱可樂?”
“爺們兒有錢!”
趙宋毫不在意地揮揮手,隨后搖搖頭放低了音量道,“我也只是有錢而已,從設計制造到產品知名度,我這邊全方位落后灣灣。
他們降價,照樣是一個健康的生態循環,我呢?等我金融市場掙的錢什么時候敗完,什么時候就是我的死期!”
興盛嘆氣,頹廢的撓著頭,作為幾大渠道商的代表,他們已經和趙宋綁在一塊了,沒想到灣極電的一個降價措施,就把趙宋打回了原形。
“只能靠政府了?”
“嗯吶~”
趙宋認真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道,“現在只要哪個行業有問題,就高喊產業化、市場化。
教育產業化、醫療產業化、養老產業化。
你看,作為半導體產業化、市場化的先行者和趟路人,沒管國家要一分錢,是不是該給我點回饋什么的?”
“在政策方面反制灣灣”
興盛低頭沉吟,過了好久才斷然搖頭道,“比對上美利堅還難,不說團結、關系、以及穩定大方向,單憑一家國企神舟,怎么讓上面下決心?”
“怎么會只有神舟?”
趙宋生氣的指著西方,“第一套設備已經在美利堅裝船,為了讓這些生產線兩年后能順利運轉起來,我這些日子考察了多少研究所和國有機構。
下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