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雅眉心一皺,“傅枝,話說的好好的,你不想換地方吃飯直說,公然動手打人不好吧?”
卸下巴叫什么打人?
話說的一點也不專業。
傅枝沒有注意到殺豬小姐姐的動作,只是淡漠的看著歐陽雅,半晌,不緊不慢道“打人?”
“誰看見了?”
她把視線轉到吳之衡的方向,捏了捏手指,“你看見了?”
吳之衡“???”
吳之衡往自己臉上值了下。
問他?
陳山被打的樣子歷歷在目,公共場合,歐陽雅好像不像是會和傅枝大打出手的,還有這家餐廳和傅枝不得不說的關系。
吳之衡沒有靠山,他粉嫩嫩的小拳頭也似乎不堪一擊。
“我沒有!我瞎了!別問我!不知道!”
吳之衡否認四連。
不能怪他太娘們,實在是,吳之衡往葉九一行人的方向看了眼,不管是群毆還是單挑,他都沒有勝率的。
歐陽雅臉色一黑。
沐晨曦摸著下巴哀嚎,眼淚汪汪。
從后廚出來的大堂經理,嚇了一跳,差點沒再摔一跤,“怎么了?傅小姐怎么了?這對面怎么還有個扶著下巴的?這誰啊?怪嚇人的……”給他們傅小姐嚇壞咋整?
就算不嚇壞傅小姐,嚇壞花花草草,幼兒園的小盆友也不好吧?
沐晨曦疼痛之中抽空看了眼大堂經理,“啊”了一聲。
是她,沐晨曦,老倒霉蛋了。
一沾傅枝就沒好事的那位。
大堂經理“……”
針不戳。
歐陽雅雖然覺得經理的態度有點奇怪,但她也沒怎么細想,或者說也沒工夫想這么多,她和傅枝說不通,只開口和大堂經理道“你看吧,你的餐廳出現了這樣的事故,你是想怎么處理?”
經理“你想我怎么處理?”
歐陽雅拐彎抹角的暗示,“我朋友是說話不太好聽了點,但打人大可不必吧?總不能她出來吃飯,我讓她一個人疼成這樣?”
歐陽雅本來也不是很想管沐晨曦,同樣都是作死,沐晨曦非得在死的透透的邊緣上大鵬展翅來回橫跳。
但想到海妖,歐陽雅覺得沐晨曦還能再搶救一下。
“是不能一個人疼,”大堂經理點點頭,真心實意的發問,“聽你這意思,怎么的,是想陪她一起疼?我倒是有一雙巧手,雖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勉強幫你卸下巴陪她一起疼還是可以的。”
好姐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行吧,看出來了。
這是個披著經理馬甲幫著傅枝這樣那樣的男人。
歐陽雅臉色難看,她看著傅枝,之前幾次接觸都覺得傅枝有點怪異,沒想到這次的大堂經理,也是這樣的態度。
怎么五湖四海都有傅枝的舔狗?
盡管心里有太多的煩躁,但歐陽雅也不想再因為這種小事報警,一來是經理一來,周圍不少穿著打扮得體的夫妻都往這邊看,她不希望她被一群還算上流社會的人看笑話,她丟不起這個人,二來是,警察一來歐陽雅都能想象到傅枝能怎么詭辯。
無非是她身為祖國的小花朵卻被侮辱了人格之類。
“算了。”
歐陽雅捏了捏眉心,像是被傅枝煩到,也或者是被沐晨曦吵到,走上前,一直手捏住沐晨曦的下巴,剛要向上一掰,忽然腳下一滑,沒怎么站穩,卻也靠著身體的敏銳站穩了。
“咯嘣”一聲,伴隨著沐晨曦“嗷嗚”的叫喊。
——下巴,更歪了。
這一聲,可謂是冰川世紀里的一把火,生生不息,星火燎原。
歐陽雅“……”
“不好意思。”歐陽雅說“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