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進來倒杯水,結果變成了談話記錄員。
雙方大佬隔著一張茶幾互相對峙,氣氛絕對算不上和睦。
沈初夢戰戰兢兢地坐在兩人側手邊的沙發上,緊張地捧著本子捏著筆,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縮進本子里面算了,還不用承擔這么大的精神壓力。
好半天都沒人說話,她端進來的茶杯口,熱氣都已經凝成了水珠掛在杯沿。
她忍不住弱弱地開口,“陸總,裴小姐要是我在這你們實在不方便的話,不如”
話音未落,裴瑾瑜已經側過頭對她笑了笑,溫柔開口道。
“什么不方便,別胡思亂想了!我只是有點生這個男人的氣,就知道處處防備我!”
說著瞪了陸子池一眼。
沈初夢嘴角抽了抽,眼角余光瞥向陸子池。
“裴小姐,呃,那個,我們陸總是結了婚的人,和我們太太新婚燕爾,感情好著呢,您朝他撒嬌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沈初夢不合時宜又特別義正言辭的話語,讓在場的兩個人都微微怔了怔。
裴瑾瑜隨即爆笑道,“陸子池,沒想到你竟然是喜歡口直這一掛的人,你確定這孩子能做好總裁助理嗎?”
陸子池也看向沈初夢。
沈初夢已經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不該在這種場合說的話,還把大客戶嘲弄了一番。
有點訕訕地,害怕陸子池回一句,“的確不太合適”之類的話,然后當場把自己開除了事。
不過一想到林晚,她又鼓足勇氣道。
“太太是個好人,您和她還是新婚燕爾,我覺得別的女人應該入不了您的眼才對。”
陸子池沒有朝她發火,反而認同地點點頭。
“你說得沒錯!正是因為這樣,這場談話才需要個記錄員,我可不想到時候被人倒打一耙,跳進黃河都系不清楚。”
裴瑾瑜挑眉,一副我聽不懂你什么意思的模樣。
沈初夢一開始是真的沒聽懂。
聽懂之后,頓時放下心來。
“陸總,我肯定可以完成任務!”
她一只手端著本子外側,一只手握著筆,像嗷嗷待哺地小鳥似的,迫切地看向裴瑾瑜。
顧不得喧賓奪主,大聲問道,“裴小姐,您今天來跟我們談什么生意?”
裴瑾瑜,“”
陸子池臉上的神色終于軟化了一些。
看到裴瑾瑜吃癟,比多喝杯濃茶還要精神抖擻。
裴瑾瑜暗自嘆了口氣,果然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之前乍然遇到陸子池,光想著好不容易有把萊斯特氣走的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把事情做的太絕了些。
搞得現在她在這夫妻兩人面前,就跟過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現在竟然連個不諳世事的小助理都懷疑她對陸子池動機不純。
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清了清嗓子,給陸子池介紹起自己的計劃。
“我想把我們家最大的品牌引進至國內。”
陸子池挑眉。
裴家最早是做家具起家的,私人定制的高端家具在國際市場上赫赫有名,除了本土,還有不少國外富商專門找她家訂制家具。
裴家最大的品牌也還是家具行業。
瞄準了大眾市場的中端家居城,很多設計都兼顧了實用和美觀,在海外備受追捧。
裴瑾瑜說要開發國內市場,那肯定不是指在a市開一家店這種規模的合作。
陸子池半垂著眼眸,搭在腿上的右手,輕輕敲擊著左手手背,像是陷入沉思。
裴瑾瑜繼續說道。
“經過我的仔細觀察,現在國內大部分家居城都是邀請廠家入駐,質量層次不齊而且外觀同質化嚴重,我家品牌這種全屋家居展示絕對能帶出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