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薪不愧是老牌的邪靈獵人,見多識廣,將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夏木也是有鑒定術才猜到這些怪物是被詛咒的村民所化。
夏木點了點頭,“不打開棺材是對的。”
古慶驚恐地看著牢籠中猙獰的怪物,他們全身都流淌著黑色膠質,難以辨清面目。若不是夏木告訴他這些人原本都是他族中親眷,恐怕絕對不會相信。
“大人,我爹娘也會變成這種……怪物嗎?”
“我也不知,或許是別的什么原因導致這些人變成了這幅樣子……你們可知道這些怪物的身份?”
“其他的村民聽到打斗聲都不敢出來了,現在還不知道這些怪物的身份。”
古慶顫巍巍的說道“我可能知道……”
夏木在怪物的膠質皮下,各自找到一枚木牌,上面刻著名字。ii
“這些木片是用武道樹的樹枝制作的,我們村子每人一份。作為護身符用的。”
護身符?夏木嘆了口氣,若是武道樹活著,說是護身符也無妨,但是現在……武道樹盼著你們都去死,這些護身符怕不是催命符吧。
不過你們高興就好,看武道樹的怨氣,不是拿掉護身符就能解決的事情。
“古春叔,古果叔,古源哥……這些都是當初伐武道樹的人。”古慶看完上面的名字,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是武道樹來報復了,當初就不該不聽叔公的話。”
古慶被嚇的顫顫巍巍。
“你是說,這些人都是砍伐武道樹的人?”
“有沒有遺漏?”
“沒有遺漏,但是村長當初沒有參與砍伐,叔公當初警告過我們,只是村長沒聽,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ii
夏木覺得不會這么簡單,一個武道樹若是輕易被一伙愚民砍伐,那就妄在如此危險的大陸上生存這么久了。
關薪把古慶拽了起來,“那你怕什么勁?帶我們去找你的那位叔公。”
“我……我當初也……”
“你也參與了?怪不得嚇成這幅模樣。”
“是村長讓我們砍的,他說武道樹已經死了,我才……”
“只是你為什么沒有變成那種怪物?難道是因為棺材的原因?”
即便這樣,關薪還是拖著古慶來到他口中的那個叔公家中,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只血紅色的骨架子正從棺材中爬出來。
魍骨(血紅)
ii
完全被詛咒吞噬掉血肉的魍骨進化而成。骨架堅如百煉精鋼,沒有弱點,能將吞噬的血肉快速化為己用。
技能痛苦伴生,身上承受的痛苦越大,實力越強。
嗜血狂暴以損失僅存理智為代價,全面提升身體素質。爆發后衰弱。
血紅魍骨的眼神瞬間和關薪對上,腳下的石板在巨力踐踏下碎成兩半,魍骨眨眼間出現在關薪面前,變異如同鋸齒一般的前臂落在關薪剛剛抽出的長刀上。
關薪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身子便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身后的刀客們只感覺眼前一花,大哥便飛了出去。他們匆匆抽出腰間的刀,擋住魍骨的手臂,然而一聲脆響,刀客手中的刀斷成兩截。ii
眼見魍骨就要將刀客斬斷,忽然一根繩子飛了過來,纏住了他的腰間,然后硬生生拽的他后退了三丈之遠。這次逃過一劫。
險死還生的刀客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趕忙回頭看去,只見夏木將手中的繩子收了回去。
獵蜥繩索
品質普通
特殊裝備繩索以獵角蜥的舌頭為主材,能以極快的速度飛射出去。
小木竟然要將這么惡心的東西做成繩索?年輕人就是會玩。
夏木身上的裝備因為進階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