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如同走馬燈一樣在夏木眼前閃過,竟然是這段時間內(nèi)整個孟府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但是和尋常不同的是,武道樹‘眼睛’中的世界和人類的完全不一樣。
夏木‘看到’棺材被抬進(jìn)孟府的那一刻,黑白兩色的物質(zhì)同時從棺材中揮灑出來,白色的絲線通過傷口進(jìn)入人體之中,而黑色的則悄然附著在靈魂之上。
然后,第一個人死去,這是一個犯了錯的下人,被主人用一個杯子擊破了額頭,強大的暗勁貫穿了頭骨。死者的靈魂慢悠悠的飄向半空中,那里一座棺材突兀的出現(xiàn),靈魂在棺材里轉(zhuǎn)了一圈后帶著一股濃郁的生機重新回到尸體內(nèi)。但同時身上的怨氣卻擴散了出去,在這個密閉的空間中發(fā)酵。
白色的絲線進(jìn)入人體后開始不停的抽取生機,大部分的在宿主死后自動凋零,返回到武道樹旁邊的這座棺材中,同時因為孟非禪的貪心,這些絲線開始附著在武道樹上,龐大的生機被抽取了出來,陡然得到這股力量。整個孟府被完全封禁,恐慌蔓延成了殺戮……ii
夏木知道這是兩生樹針對孟氏的復(fù)仇,但萬沒有想到它竟然有如此的破壞力,而且借助著這次殺戮,兩生棺的能力開始越發(fā)強大和詭異。
現(xiàn)在孟府中最麻煩的是殺戮之后聚集的怨氣,他們被兩生棺以奇特的手段利用,潛移默化的侵入每個靈魂之中,達(dá)到一定濃度之后,變回被兩生棺完全操弄,這是天上的那座‘死棺’的本事。他們每死一次‘死棺’就會將一部分魂割走,所以性情變得古怪而極端。
而武道樹旁的這座‘生棺’則主宰著白色絲線,抽取武道樹和生機以供應(yīng)給那些被殺死的靈魂。夏木也明白為什么鑒定術(shù)什么都沒有看出來,那些人本就是活著的人類,但是靈魂受損,自身也被怨氣完全浸染。而殺死他們的人即便是先天也無法避免的會被怨氣糾纏,漸漸的失去冷靜,理智。ii
他看到了從生棺中走出的孟非禪,一名先天高階的存在,濃郁的怨氣在武道樹的視線中顯眼的如同太陽一般,這也就難怪那兩只鬼王如此輕松的被‘死棺’所控制。
看到這里,夏木有些慶幸,幸好自己在進(jìn)入孟府之后一次都沒有出手,但繼而開始撓頭了,因為他忽然想到面前的男巫也同屬不能殺的那一類。以及,他該怎么解決這件事?
武道樹的葉子輕輕搖曳了一下。一道解決之法進(jìn)入夏木腦中。
這些事情看起來多,但其實在外界只是過了一瞬間而已。
戰(zhàn)場那邊,明明是以多打少的形式,現(xiàn)在卻完全反了過來,獠牙鬼王和孟氏的兩個先天,將飛顱和其他孟氏的人完全壓制。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支撐不住了。ii
“閻羅,快些解決你的對手!我們快撐不住了!”那邊一個孟氏先天喊道。
夏木還在奇怪,對面只有三個,怎么就撐不住了。于是慢慢靠攏過去觀察局勢。
被‘生棺’控制的幾名兩名先天身上不斷涌出白色絲線,每次和對手交手后這些白色絲線就自動鉆入傷口中抽取生機,雖然內(nèi)力可以將其壓制,但是卻牽扯了極大的精力,而且這兩名先天完全采取不要命的打法,偏偏身上的傷口好的極快。若是沒有一錘定音的力量,恐怕孟氏剩下的先天會被活活的耗死。
他們自己也知道,但是飛顱那邊的獠牙鬼王在殺死長舌鬼后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實力突破了二百年的修為,雖然不及飛顱,但已經(jīng)沒有了位階上的差距,一時竟然拿他不下。孟氏的先天就只能指望起了在‘磨洋工’的夏木了。ii
然而知悉了這里本質(zhì)的夏木怎么會殺死男巫?雖然怨氣需要在靈魂中聚集到一定的程度才會被‘死棺’所控制。但夏木一點都不想冒這個險,而且想象就知道,作為將兩生棺帶入孟府的人,男巫身上的怨氣怎么可能會少。
“閻羅,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