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梨花帶淚的臉,讓冷家豪的心一抽,不過事做了就要有個結(jié)果,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到了,不可能因為一點心軟而放棄,“既然不想,就要聽我的。”
徐曉萱麻木的點著頭,腦袋中全是自己的丑陋的行為,所有人都對著她指指點點,她受不了好不容易開始的新生活,她不想失去在所有人面前失去尊嚴。
“待在我身邊,除非我說離開,否則你沒有權(quán)利。”冷家豪帶著勝利的喜悅看著她,就知道沒有自己達不到的目的。
徐曉萱止住了哭聲,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我?”
“只能說你在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了,而被需要的人卻還沒來得及出現(xiàn)。”低沉的聲音傳來,徐曉萱已經(jīng)被利落的拉到了床上,口中充斥的都是這個男人淡淡的煙草味道。
他的大手燙的嚇人,那種溫度直接的燙到了她的心里,她恨自己還能這么清醒,熟稔的味道讓她時刻無法忘記那個在她身上第一次打下烙印的人,而這一刻她不知道是她的身體沉淪了,還是她自己沉淪了。
床鋪吱呀吱呀的聲音停止了,就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冷家豪又一次狠狠地占有了她。
何時何地他會這么迫不及待的要一個女人了,而且還是在這么凌亂不堪的情況下,而她總是能有這種機會,讓他的矜持一點都不會剩下。
他有些煩躁的站起了身,“記住了我說的話,乖乖地聽話,我不會為難你,以后我會不定時的來接你,最好不要給我惹出什么事情來。”
徐曉萱就那樣躺在床上,身上狼狽之極,最終冷家毫還是發(fā)揮了一絲憐憫,拉過了被子給她蓋上,這樣才不至于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禽獸。
她委屈的將臉轉(zhuǎn)向里面,她為什么不選擇逃得遠遠的,她鄙視這樣的自己。
她的委屈讓他煩躁,他越是想努力爭取她,而她給他的感覺都是冷冰冰的,“你買的那些東西呢,怎么不用,做我冷家豪的女人,別看起來那么寒酸,我的女人還不至于會窮成這樣。”
徐曉萱的拳頭捏了捏,沒有給他回答,她只聽到了一聲關(guān)門聲,她的世界開始安靜了,靜的只剩下呼吸聲。
像往常一樣她起得很早,下樓的時候看見小周的車已經(jīng)停在了樓下,她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小周似乎是睡著了,聽見了聲音這才坐直了搖下車窗,惺忪著眼睛,“徐姐,你下來啦!”
徐曉萱點了點頭,然后坐進車里,“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小周一邊說著一邊發(fā)動車子。
“那怎么還來接我,你今天應(yīng)該去休息。”
“沒事的,徐姐,這是應(yīng)該的。”小周憨厚的笑了笑。
不過徐曉萱知道,公司額外給小周一筆補貼,想必這也是冷家豪同意的,其實有些時候他對她真的好,好到了什么都能想到了,可是她要的不是這些。
項目部她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項目經(jīng)理臉色有些不好的走了過來,“小徐,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呀,怎么才過來這幾天,就有人整你了。”
徐曉萱有些不太明白的站起身,譚響遞給她一張通知單,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的,讓她明天去南陽外郊采購鋼筋。
她就看了一眼,她是采購組的副組長,出去采購鋼筋也是應(yīng)該的,這怎么就有人整她了。
“看你那樣子你就不明白了,我跟你說,咱們這個項目有資金限額,整個項目中就屬鋼筋量大,你可得把控好了,畢竟這是質(zhì)量大問題。”項目經(jīng)理只隱隱會會的說了兩句,就停住了。
她心里露出一絲苦笑,就知道冷家豪一定不會放過他,她心里有些擔心希望歐敬軒不至于被影響到。
正說著那個男人就急匆匆的闖了進來,“小萱,你別著急,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
徐曉萱尷尬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歐敬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