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語文組辦公室飯后茶余經常提起的人。
這一片只有幾十平米的小地方,絕對是除了林安之外,對林安幾份作品研究最深理解最深的地方。
在外行人看來,林安的那些作品是好,但總說不上來好在哪里,他們知道;
而且,他們深知,寫出這樣的歌詞,是多么一件不容易的事!
他們對林安的才氣有一個很深刻的認知,所以現在一聽到他有新作品,馬上就被吸引了。
連手頭上的事情都暫時放了下來。
“是《無題雪》出歌了嗎?”
陳雪一邊走過去,一邊說道。
她很喜歡無題雪的歌詞文案,所以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算不上特別大的驚喜。
“當然不是。”
鄔容英笑吟吟的說道:“全新作品哦,而且,歌曲都已經做好了。”
“真的啊!”
陳雪相當驚喜,連忙扶著鄔容英的肩膀,催促道:“快快,給我們看看。”
一聽到有歌,又有幾位女老師坐不住了,紛紛帶著感興趣的目光走了過來。
其他幾位男老師倒是不太好意思,只是都伸長了脖子,努力往鄔容英那里看去。
“是參加征文的吧?”
李沛華這時候說道,鄔容英跟她說過,林安還有一份作品會參加征文。
她也慢慢的走了過去,有點期待。
剛剛音樂組送來的歌詞讓她有些失望,希望林安這首能讓她眼前一亮。
“是的。”鄔容英應道。
“哇,又參加征文!”
陳雪吃了一驚:“你們班林安是想把特等獎一等獎的名額給全占了嗎?”
其他幾位老師笑了笑。
之前剛看到《無題雪》的時候,她們就幾乎確定,這首歌憑借歌詞拿這次征文的特等獎絕對是沒問題的。
現在倒是不太確定了!
說不定這首還未露面的歌,就把無題雪從特等獎的寶座上擠下來了呢?
能戰勝林安的,只有林安自己。
“哎呀,別墨跡了,快放吧!”
眼見鄔容英插個優盤都插了半天,另一位老師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就是就是,等下還要改作業呢!”又一位老師笑著道。
連幾位男老師都忍不住了,紛紛圍過來想要第一時間看到。
“別急嘛,不就是一首歌嗎?”
鄔容英這才把優盤插好了,打了開來,里面空蕩蕩的,只有《棠梨煎雪》的音頻以及歌詞文件。
許多雙目光同時聚焦于屏幕之上,鄔容英打開了歌詞文件,又播放了音頻。
《棠梨煎雪》的聲音開始傳來。
一開始,就是淡淡的流水聲音,輕輕淌進耳畔,宛若一條小溪流從耳旁緩緩流過。
這個前奏美妙至極,瞬間就把所有人的耳朵抓住了。
隨后,柯音猶如天籟般婉轉細膩的聲音傳來,用最舒服的方式把歌詞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
青鯉來時遙聞春溪聲聲碎
嗅得手植棠梨初發輕黃蕊
待小暑悄過新梨漸垂
來邀東鄰女伴擷果緩緩歸
舊歲采得枝頭細雪
今朝飄落胭脂梨葉
輕挼草色二三入卷
細呷春酒淡始覺甜
……
這歌詞美得,簡直如詩如畫!
歌詞形容出的畫面感撲面而來,宛若就在眼前發生的一樣。
透過這個歌詞,她們仿佛被柯音的聲音帶到了圖書館前的老棠梨樹前,坐觀春秋花月。
從老棠梨樹開花時滿樹的瓷白勝雪,掠過成果時梨葉老綠初紅,最后到果熟時佳人提裙輕采的一幕幕場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