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定睛看去,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穿著一身黑衣,表情冷酷,他手下則拖著一個昏迷的人。
黑衣少年也看到了對面山崖的林語,但是他沒有露出什么吃驚的表情,也沒什么顧忌,直接將拖著的人,丟下了山崖。
林語運轉著武道神目,看到被扔下山崖的,也是一個昏迷的筑基修士。
他又看向黑衣少年,黑衣少年,也是個凡人,沒有神魂。
黑衣少年把那位筑基修士丟下山崖后,也遙遙的望著林語,默默無語。
良久,林語問道“他儲物袋里,有靈石嗎?”
黑衣少年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儲物袋,又看了看林語鼓鼓囊囊的口袋。
他沒有說話。
林語也將口袋里的儲物袋拿出來,放在手里,問“你需要什么?”
黑衣少年拿出了一塊灰色的令牌,對林語說“你有這種令牌的話,我可以給你靈石。”
林語看了看他手里的令牌,似乎不是秦賀儲物袋的那種令牌。
他搖了搖頭說“沒有。”
“以后你有此牌,可以在來此,敲響這個銅鐘,我會出現,為了表示誠意,我先送一枚靈石給你。”
說著黑衣少年將一個小銅鐘,和一枚下品靈石包在一塊布袋里,將布袋丟給了林語。
林語接過布袋,抱拳,說“多謝。”
黑衣少年也對林語抱了抱拳,轉身離去了。
林語也離開了擎天一劈崖,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林語開始想辦法,去覺醒這些沉睡的,不為自己所用的脈絡。
他運行起武道神目,觀察自己的身體,然后,他用一根針,對準著自己的某根脈絡,緩緩的扎過去。
想用針尖刺激自己的經脈,讓經脈出現應激反應,試圖覺醒經脈的搏動神經。
很可惜,失敗了,哪怕針扎進了肉里,他的經脈都沒有反應。
林語又試了其他他覺得可行的辦法,用一根點燃的香,用一根燒紅的釘子,甚至用一顆帶毒的蛇牙。
但是依然沒有覺醒經脈的搏動神經,反而把自己弄的口吐白沫,吃了早準備好的解毒藥草,才幸免于難。
林語問林云海“武道宗師是怎么覺醒經脈的自主權的。”
林云海道“每個人都不同,對別人有用的對你未必有用,就像你剛才用的針扎之法,以前有人就用此法成功覺醒過經脈搏動,武道宗師不可復制,得看機緣,急不來,你未能覺醒,只能說機緣未到。”
林語說“好吧,那就等等機緣吧,”
林語打開了秦賀的儲物袋,他很好奇里面有什么東西。
秦賀的儲物袋內的空間有一丈見方,里面有林語熟悉的三塊中品靈石,和十幾塊下品靈石。
除了靈石之外,還有一根長矛,一柄劍,一個青銅色盾牌,以及一本書,一個果,一個烏黑的令牌,和幾張符箓,還有兩顆花生米大的圓珠子。
那桿長矛林語看起來有些熟悉,好像是秦賀的飛行法器。
那把劍應該是秦賀的攻擊法器,盾牌是防御法器,那兩顆圓珠子,應該就是當初炸自己的驚雷子。
其他東西的作用,林語還未知。
林語果斷把那三塊中品靈石先取了出來,然后,他將兩塊中品靈石放置于自己的胸口,體內仙豆很快吸收中品靈石。
然后,體內的仙種長出了幾片葉子。
之前它一直是一顆嫩芽,如今終于長出了葉子,成長到了下一個階段。
而在仙豆長出葉片的時候,林語的身體爆出了一陣沖天的金光,就像一顆小太陽一樣,金光閃耀數千里。
這時,慕憐生所在的桃源之地,一個數萬年都沒有動過的縹緲身影,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內,似有宇宙在誕生,流動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