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些粉末和蛛絲,林語運行著武道神目才堪堪看到一絲絲,就是將它們公布出來,估計元嬰修士也不一定看得到。
就算看得到,陳峰興也會狡辯說這就是黑街的終極考驗。
“小子,你走啊,怎么不走了?”陳峰興冷笑道。
林語其實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安然度過最后一個攤位,就是使用千臂擒蹤手,釋放出無數隱形氣態手臂,將所有的攤物以及地下的粉末擒住,自己再走過去。
哪怕觸動了蛛絲,所有的攤物都被千臂擒蹤手擒住,固定在了原地,自然就不會碎裂。
地下粉末被氣態手臂壓蓋在地上,也不會接觸到自己的身體。
不過,林語的千臂擒蹤影印只剩下一個了,他還不打算用在這里。
“我只是心懷慈悲,想讓陳道友再蹦噠一下,不然我走過去,陳道友就蹦噠不了了。”林語退后了一個攤位,盤膝而坐,回答陳峰興。
“哈哈,小子,你若是慫了你就認輸吧,別在這丟人現眼,對了,按照和易城的規矩,賭約途中認輸和放棄的人,也是輸家。”
“哦,還有這樣的規定?看來我是無法放棄了?”
“不錯,小子,進又不敢進,退又不敢退的滋味好受嗎?你放棄的話,你就得把命留下,我一定會好好對待你,你不是贏了我兩百五十萬中品靈石嗎?我要你一顆一顆把那些靈石全部吞進肚子里,直到你撐死為止!”陳峰興咬牙切齒的說。
“陳道友你怕是記糊涂了,我若是輸了,只是把家里養的一頭豬輸給你而已,對了,還有我這一路壓壞的攤物,照價賠償,可惜我什么都沒壓壞,所以,我此刻若是棄權,只是輸給你一頭豬。”林語笑道。
“什么?你只是賭了一頭豬?不可能?我當初怎么會同意。”陳峰興覺得自己絕對不會那么蠢。
“不錯,按照賭約,確實如此,你若不信,可以翻回去看。”孫秉說著,祭出了一張留影符,留影符投影的畫面正是他們立賭約的畫面。
陳峰興看到了林語當時確實只是用一頭豬,和壓壞的東西造價賠償來做賭注,自己當時覺得林語隨便壓壞一個攤物,就要賠幾百萬中品靈石,而且當時林語對賭興致并不高,他怕林語不答應對賭,所以他直接同意了。
“你…你不能放棄,你不是說你很喜歡你們家的豬嗎?你不可以將它拋棄!你要為它奮戰到底!”陳峰興此刻立即改口,不敢再用勸退來諷刺挖苦刺激林語,而是換了口風勸林語堅持到底。
“陳道友,你剛才給我了一個好選擇,讓我覺得,棄豬保帥,還挺不錯的。”林語淡淡說道。
“道友,這并不是一個好選擇,是我胡說八道而已,你萬不要采納。”陳峰興后悔不已,自己怎么犯渾,幫對手出了個好主意。
“胡說八道?陳道友,胡說八道的人,應該受什么懲罰?”林語淡淡開口。
“應該抽他!”只見陳峰興啪一耳光狠狠扇到自己臉上。
“陳道友,你若是能一巴掌將自己抽飛,我就可以保證絕對不棄權,對了,要往我這邊飛,這樣我才能看清楚你的臉有多腫。”林語說。
“若是我做到了,你確認不可棄權認輸嗎?”
“那是自然。”林語點了點頭。
“孫秉前輩,可為我們公證?如果我抽飛了自己,他還是棄權認輸,那么他就得把全部身家性命賠給我!”陳峰興對著孫秉抱拳說道。
“我可沒這樣說,如果你抽飛了自己,我還是選擇棄權的話,那么我可以把之前贏你的靈石都還給你,你自己選擇吧。”林語可不會拿什么身家性命做賭注,只有輸的眼紅的賭徒,還會一口一個身家性命。
“孫秉前輩可否為此公證?”陳峰興問。
“可。”孫秉看了看林語,接收到他的示意后,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