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御倫走進別墅,看到走廊里還擺著郭山的尸體,王御倫站在尸體旁思考:
“為什么有透明的膏狀物體在整個嘴唇上”?
突然王御倫看到郭山身旁有個東西,拿起一看:
“這不是…”
王御倫又從自己口袋里拿出那張燒到一半的卡片,仔細比對,一模一樣啊。
“明明郭山手里有一張這樣的卡片,但是為什么郭水卻表示不知道呢?”
“哎,社長郭山先生會涂女生唇膏嗎”?
李蕓蕓疑惑地問道,這使王御倫想到了什么,于是前往那晚他們一起喝酒的房間,最后終于找到了一個證據。
王御倫走出房間對李蕓蕓說:
“好了,我們再去第二場案發現場吧”。
“好的,社長”。
李蕓蕓跟著王御倫走到大門口,王御倫仔細檢查,但是大門的鎖扣已經被燒的變形,打不開了。
沒有辦法,只能再次走地道,王御倫率先跳下,李蕓蕓卻因為害怕站在地道口,王御倫伸出手安慰到:
“沒事的,我接著你”。
李蕓蕓小心翼翼地伸出腳踩在王御倫的手上,慢慢地落在地上后,李蕓蕓不好意思地說:
“抱歉啊,社長”。
王御倫撓了撓頭走在最前邊,雖然心里很開心但是還是嚴肅地說:
“沒事,還要破案呢,快走吧”。
到達,第二起案件的案發現場后,王御倫仔細觀察這里的,最后拿起那塊被燒的如同黑炭的木板,木板的下方有個像老鼠洞的凹痕。
王御倫不明白這個洞是用來干什么的,但李蕓蕓卻說:
“社長,是不是…”
王御倫疑惑地問:
“是什么”?
李蕓蕓繼續說:
“是不是為了擋住什么”?
王御倫仔細呢喃著:
“擋住…”
“什么…”
王御倫突然反應了過來,雙手扶住李蕓蕓的肩:
“太棒了,我知道了”。
“我知道兇手的手法了,李蕓蕓你真是個天才”。
李蕓蕓只是小聲淡淡的說:
“沒事,社長能幫到你就好”。
王御倫看到尸體被打上的結后靈光一閃,打了一個電話給蘇朔,了解了一點事情,并對李蕓蕓說:
“我已經知道了”。
這次來到這里的警官是一名叫做劉鋇的警官,大概40多歲,不怒自威,王御倫看到都發怵。
所以王御倫拜托蘇朔讓劉鋇將眾人聚集起來,當眾人來到現場后,王御倫指著其中一人說:
“真正的兇手就是你,譚梅”。
譚梅說到:
“為什么是我,殺了他們對我有什么好處”?
王御倫則指著所有嫌疑人說:
“這個吧,和他們都有些關系,因為在哪個小屋里種的根本不是什么新型茶葉,那根本就是大麻”。
聽后,站在王御倫面前的所以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王御倫則繼續說:
“而且,是一條非常完善的產業鏈”。
譚梅反駁到:
“就算他們是進行毒品買賣,但是你沒有證據說就是我殺的人啊”?
王御倫繼續推理到:
“那讓我們說說案件”。
“在第一起案件,我們都以為是在酒、酒杯、酒瓶里下毒,實則不然,你在唇膏上涂毒,然后和郭山接吻后,在他隨便舔一下嘴唇就會中毒”。
譚梅臉色似乎有些崩潰但還是說到:
“你有什么證據”?
王御倫說:
“只要隨便查一下唇膏的成分,就可以分析出牌子,然后再找購買紀錄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