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還以為這夫人有多大的本事,如今得見,也不過如此嘛。”付婷兒哼道。
宋清清點點頭,“是啊,進府之前,我也打聽過,當年也曾聽過一些傳聞,說公爺為了她,連權(quán)勢都不要,便是與前妻生的孩子,都將她當親生娘親看待,之后也與公爺又生了個女兒,還與齊王殿下有過一段糾纏,我也以為這樣的女人,有著一副好手段,能將男人給抓的牢牢的呢,結(jié)果,還不是讓我們進了府?”
林玉宛點點頭,“是啊,最后還不是被我們進了府,剛才所見,那溫聲懦氣的樣子,一看就好欺負,我們請安,竟然還跟我們說謝謝,真是要笑死我了。”
聽完她的話,其他兩人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真是笑死人了,這什么都不懂的鄉(xiāng)野村婦,我真的挺好奇的,當年是怎么迷住公爺和齊王殿下的?”
付婷兒回道“興許人家床上本事好呢?”
“說的也是,這對外沒什么本事,但對內(nèi),指定有著別人不會的一套伺候男人的方法,這在床上把男人給伺候服帖了,男人自然也是離不開了。”
“就是,不過呢,現(xiàn)在我們進了府,可是不會再給她這個機會了,我就不信,我們姐妹三人還比不上她一個鄉(xiāng)野村婦。”付婷兒倒是很有信心地說道。
林玉宛和宋清清齊齊點頭,看上去倒是很齊心,但實際上,都各懷著心思,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
晚上的時候,沈云薇孤單地坐在房中,她知道,秦時中今晚也還是不會來了,這一下納了三個小妾,昨晚去了一家,這今明倆天還有倆家要去呢。
她自嘲一笑,而后拿來了紙筆,她好像很久沒有寫家書回去了,未免家人擔(dān)心,她便想寫上一封,明兒個讓人送回去報平安。
她提起筆,看著空白的紙張,心里苦澀不已。
可是落筆卻是報喜不報憂。
“爹爹,娘親,大哥,大嫂安好,云薇已經(jīng)許久沒寫家主了,讓你們擔(dān)心了,對不起。
夫君打了勝仗回來,皇上又賞賜了他許多,本來夫君是要帶云薇一塊兒回去的,可皇上不放,想要夫君留下,操練三軍,以固國力。
夫君秉承君臣之情,且心系百姓安危,實在無法推辭,便應(yīng)允了皇上,而今夫君整日忙著,也很是辛苦,所以,我們大概一時半會兒是不能回去了。
還望爹爹娘親大哥大嫂勿念,云薇與夫君一切安好,夫君說了,等時機差不多了,他會向皇上請辭的。
也不知倆個孩子都還好嗎?他們是不是時常念著云薇和夫君?
這段時間,辛苦爹爹娘親大哥大嫂幫著照顧倆個孩子了,云薇虧欠你們太多,等夫君忙完了這里,云薇一定回去,好好孝順爹爹娘親,好好報答大哥大嫂。
云薇字。”
寫好了家書,沈云薇便將她裝進了信箋中,她將這封家書捧在心口,忍不住落下了心酸的眼淚。
從前她都不曾這樣落淚,而今,竟是動不動就哭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怕是將她這輩子的眼淚都哭完了。
可一到傷心時,那眼淚還是跟開閘的水一樣,滾落下來。
秦時中來時,沈云薇已經(jīng)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微微一怔,然后走了過去,見到沈云薇手邊放著一封信。
拿起一看,是封家書。
他取出里頭的信紙,展開一看,他以為沈云薇會哭訴她在這里的日子,可結(jié)果沈云薇什么都沒說,還編了謊話,說他是在這里忙著操練三軍,所以暫時還不能回去。
秦時中輕吐一口濁氣,隨后便將信紙塞回到信箋中。
他垂眸看著趴在桌上熟睡的沈云薇,只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太過分了一些。
從前他明明是愿意相信沈云薇的,而今為何會經(jīng)不起一點猜忌。
他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