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秦子安也懂的事情,沈云薇還能不知道么,她也知道秦時中的無奈,她怨的是秦時中的態(tài)度。
怨的是秦時中當初的不信任。
怨的是秦時中對他們夫妻之情的不在意。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快吃吧,不然待會兒上學要遲到了,到時候先生該說你了?!鄙蛟妻辈幌胝f這些,不想跟孩子說這些。
秦子安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便是趕緊吃了起來,吃完了,便去上學了。
而沈云薇則是回了房間,繼續(xù)給秦子安做新鞋子。
之后沒多久,蘇柔就過來了。
“姐姐這是在做什么,做鞋子么?你好歹也是堂堂夫人,怎的做這些下人做的活兒?”蘇柔一過來就說些貶低沈云薇的話。
沈云薇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說道“這種活兒還分什么上人下人么,這是我給我兒子做的新鞋子,自己做的才最好,這是我這做娘親對兒子滿滿的愛意,哦,你瞧我,與你說這些做什么,你又不懂,你連兒子都沒有,不過,你便是有,估計也做不到吧?”
蘇柔一噎,而后緩了口氣,又說道“妹妹我是不會,我這雙手從來沒干過粗活,不然,哪能保持的這么好,又白又嫩的,倒是姐姐那雙手,真的得好好保養(yǎng)了,雖然也不是那么的粗糙,但再過幾年,姐姐再老點,那雙手怕是會和枯樹枝一樣糙了?!?
“妹妹這話說的,好像你的手就不會老似的,不過是晚點老而已,這是人生必經(jīng)的,咱心態(tài)要放好,順其自然?!鄙蛟妻钡灰恍?。
蘇柔抿了抿唇角,想了想,說道“聽聞姐姐的女兒不見了,還沒找到呢?”
沈云薇眉頭微蹙。
蘇柔見狀,心哼了一聲,想著總算是找到能讓沈云薇變臉色的話題了,她就不信什么話都刺激不了沈云薇。
“怎么了姐姐,是不是想起女兒,難受了?”蘇柔看似關心地問道。
而后又說“真是對不起啊姐姐,瞧我這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姐姐可能會傷心,偏還要在這提及你的女兒,不過,說實話,你那女兒也真是可憐,好像才兩歲多吧?嘖,好那么小,這被人給拐走了,怕是要吃不少苦頭?!?
“夠了沒有?!”沈云薇反問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蘇柔頓了一下,然后說道“哎呀姐姐,你這是做什么,怎么生氣了?妹妹我也沒說什么啊,不就是提到你的女兒么,妹妹知道姐姐你擔心女兒,但是你擔心女兒,生我的氣做什么,又不是我拐走了你女兒。”
“讓你不要說了,聽不懂么?”沈云薇知道,蘇柔這是找到了她的傷口,在使勁兒往她傷口上撒鹽呢!
蘇柔還真被她這樣子給嚇到了,她鎮(zhèn)定了一下后說道“姐姐,你這是做什么,我有哪兒說錯了么,你這么兇做什么?”
“讓你閉嘴你不閉,就是錯了,你要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掌你嘴!”沈云薇直接說道。
蘇柔當即也來了氣,她好歹也是夫人,和沈云薇是平起平坐的,沈云薇憑什么掌她的嘴!
“姐姐這話說的可真是好笑,掌我的嘴?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可別忘了,你是夫人,我也是夫人,我們倆可沒誰高誰低,你有什么權利掌我的嘴?”蘇柔哼笑一聲。
“那你試試看,看我有沒有這個權利?!鄙蛟妻狈畔铝耸种械尼樉€,站了起來。
蘇柔還就是不信邪,她不信沈云薇真的敢對她如何。
怕也就是嚇唬嚇唬她而已。
她要是這會兒慫了,以后在下人面前,她還如何立威。
到時候,她和沈云薇本是平起平坐的,最后因為她慫了,在下人的心里,頓時就有高低了。
不行,她絕對不能低人一頭。
她可是千金大小姐,哪能低這個農(nóng)婦一頭。
蘇柔打心眼里就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