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公爺要不要我……幫忙。”白鶴說道。
他擔(dān)心秦時中瞧不上他。
畢竟他看上去還跟個孩子一樣,誰會信他有本事。
沈云薇卻笑了笑“你放心,公爺不是那么小眼界的人,若是人才,他一定識得,并會重用的。”
白鶴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好,不然,便是我想要好好報(bào)答也枉然。”
“你不用擔(dān)心,你的事兒我一早就跟公爺說過,公爺早就答應(yīng)了,說等你病好了,就跟著他。”
“那,在這之前,我能先回寨子,見見老大,跟他說一聲嗎?老大也是我的恩人,如果不是他,我估計(jì)早死了。”
“當(dāng)然可以啊,去吧。”沈云薇覺得,白鶴能如此知恩圖報(bào),可見心地很好,又有才能,這可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之后白鶴就離開了。
而沈云薇等秦時中回來,就去跟秦時中說了這事兒,秦時中點(diǎn)點(diǎn)頭“如此重情重義之人,我當(dāng)然要。”
“他還擔(dān)心你嫌棄他。”
“怎么會,再說了,便是我不了解他,但夫人推薦的,我又豈會不要呢?”
沈云薇笑了笑“你又油腔滑調(diào)了。”
“哪有,我說的都是心里話,你說的,我都會答應(yīng)的。”
“好了好了,不與你說了,你忙吧,我去看子陽了。”沈云薇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而秦時中在沈云薇轉(zhuǎn)身離去之后,眉頭便皺了起來,眼底滿是愁緒。
他走到書桌旁坐下,放在書桌上的手,緊緊攥成拳頭。
眼底迸發(fā)出了火星,可見心中的憤慨。
這段時間以來,林玉宛都一個人在房中,陪伴她的是寂寞與孤獨(dú)。
雖然一開始就陪伴她的就是寂寞和孤獨(dú),但從前好歹有個宋清清一直跟著她,沒事兒就跑過來跟她說話。
雖然說的都是些沈云薇的壞話,但好歹是有個說話的對象,也有個共同的敵人。
可現(xiàn)在宋清清死了,蘇柔也被休了。
剩她一個人,倒是安然無恙,可真的好孤獨(dú),好寂寞。
這樣的生活到底還有沒有意義。
她還有沒有必要去對付沈云薇。
不過她也沒有把握能對付的了沈云薇,她們都失敗了,不可能到她這兒就能成功了。
可是,不對付沈云薇,她就注定要這樣過一生了,一個人活著猶如行尸走肉一樣,雖有夫君,可夫君卻從來不正眼瞧她一下。
她過的比府上的丫鬟還不如,丫鬟好歹還有三兩個姐妹一塊兒說說笑笑,還能和下人談?wù)劯星椤?
可她呢,什么都沒有。
說是主子,也不過就是比她們好一點(diǎn)的妾而已。
若是沒有秦時中的疼愛,她便什么都不是。
如果一直是過著這樣的日子,她還不如拼一把。
不成功便成仁。
所以她決定出手了。
只要除掉了沈云薇,縱然秦時中不會轉(zhuǎn)而愛上她,但至少秦時中不會再盯著沈云薇一個人看了。
而她在他身邊,日子長了,他總還是會念著夫妻情分的。
雖然這夫妻情分都是笑話。
這天,林玉宛出了門,反正她出不出門的也沒人在意,她找了人,埋伏在秦子安下學(xué)的路上。
只等著秦子安下學(xué),就將秦子安抓走,然后用秦子安來威脅沈云薇。
沈云薇不一直都表現(xiàn)的像是這世上最好的后娘一樣么,她倒要看看,沈云薇是否能為了秦子安不要了自個兒的性命。
吩咐好了之后,她就回來了,好似什么都不曾發(fā)生過一樣。
到了傍晚,沈云薇就一直等著秦子安回來跟她說說學(xué)堂里的事情,可結(jié)果,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秦子安回來。
平常這個時辰,秦子安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