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伸著鱉頭,撅著小嘴兒吹的厚唇噗噗響,還是滿臉的不信。
老黑一把拽住了鱉頭:“大哥,你從陸地來的,還能不信?”
帥鱉搖的五毛來回搖曳。
老黑急了,忍不住提醒道:“大哥,你當初背的牙刷,就是老黑。”
帥鱉皺著眉頭,摳著腦頂空洞洞的靈眼眼眶!作響:“傻了,當真傻了。想去爸爸那兒某個差事還不容易?爸爸不正好招聘寶座嗎?”
老黑平靜一下心神,看著三雙不信的眼睛,再次解釋道:“老黑我當初,的確是個狗。只不過熬劫體崩,僅剩三魂七魄。也不知被那個鳥人,閑來無事扔在了海里。”
說到這里,猛地心中一凜:“哦!對了,上次被海霸一嘴咬死,聽到了鬼王和神龍莫無修的聲音,也許是這倆貨色給帶來海里的吧!”
帥鱉腦袋搖的更狠了:“神龍大人莫無修?小子,別說大哥我不信。但是,神龍大人好好的在妖域,怎么可能來這東海?”
老黑啊呀呀一陣怪叫:“你倒霉催的別愁美忘了?當初要把牙刷和黃牛劍魚換二十張推薦票了?”
五毛腦袋一縮,頓時信了。但卻是更加好奇了。忍不住問道:“就算你是當初的章魚牙刷,怎么死了,卻變成了蚌妖?”
老黑沖著鄧小鮮提醒道:“二哥,當初我被海霸在龍宮咬碎,變成了魂毛飄在了你的地界上,這才占了蚌身,這事兒不假吧?”
鄧小鮮:“四弟,別異想天開了,干嗎非要讓哥哥們相信你是跟毛啊?”
老黑憋著著急,繼續(xù)解釋道:“你也說這蚌妖得智,腿兒是從殼里伸出來的。你看看我?你養(yǎng)了那么多年蚌殼,有見過我這么稀罕的嗎?”
鄧小鮮腦袋搖的咣咣作響:“沒有,可是,也不對啊!就算你是黑狗,又變成了魂毛,卻怎么能占了蚌身?”
老黑點了點頭:“各位哥哥們,既然拜了把子,四弟我說了可別傳出去。老黑我天生噬魂神犬,吞個把魂魄,也就屁大點兒的事兒。”
三妖全都撇著古怪的眼神,滿眼不信的看著老黑。
沙四方伸手了鄧小鮮,問道:“二哥,咱這四弟說的是真的嗎?屁是什么?”
小委屈嘟嘟著嘴:“不知道,沒見過。”
老黑嘆息道:“哎!你們還想不想發(fā)財了?只要把老黑狗頭拽了,定還能變成黑毛。到時候,趁機喂給海葵,咱還不想要幾只就有幾只腳?”
“兄弟們,咱四弟真窮傻了,難道是睡著了夢游說夢話?”帥鱉說著,過去拍了拍老黑蓋子。
老黑急的
一陣怪叫:“哎呀呀!說了半天,你們還是不信。算了,記得四弟的話,到時候,從零碼開始,接著一二三往下跟著下注就行。老黑我去了。”
說罷,伸出一手探入殼內,猛地掐住了小細脖兒,拽的咳咳作響。
三妖一陣大驚,趕忙游了過來,抓住老黑細爪。
鄧小鮮滿眼含淚:“四弟,別犯傻了,咱不報仇了,回家種田修煉,不也甚自在嗎?你死了,二哥我可怎么過啊!”
老黑也不回答,拽著自己細脖兒吭哧吭哧狠掐。心里卻是想著:‘各位哥哥,老黑我要是不自殺,怎么證明咱不是說的假話?你還別說,當個殼妖還真不錯,一殼就能把自己夾死。’
想到這里,又是一用力,整個把軟 肉腦袋揪出了殼外,嘭的一聲蓋上了蓋子。
帥鱉一陣大叫:“四弟,大哥我信你,這夾著有多疼啊!”
說著拽下龜甲黑镲,拿在手中,想要撬開蚌殼,怎奈小小肉腦袋,殼縫都沒有一絲,還怎么伸進去撬。
沙四方急的團團轉卻是不忘提醒道:“兩位哥哥,別傻了,抓著他的四只小爪,往外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