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釋放出魂技的中年人一下子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躺在地上痛苦的扭曲著自己的身體,希望緩解一下自己腹部的疼痛感。
而事與愿違,流竄在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如附骨之蛇,讓其內(nèi)臟宛如被刀割一般的痛苦。
折騰了一會,中年人終于忍受不住腹中的劇痛,暈了過去。唐銘則是回到唐嘯身邊,又不是真來鬧事的,這個程度應(yīng)該算是最好的了。
唐嘯對著走回來的唐銘點點頭予以肯定,然后才開口對著月軒里一位面貌較好的女服務(wù)員說道“通知一下月華,就說故人來訪。”
小姑娘哪里見過這種陣仗,那個少年兩下便將主管放翻在地,現(xiàn)在開口說話的才是主事之人,讓自己去找夫人,自然不敢有一絲怠慢,小姑娘結(jié)巴著說道“今日夫人進宮教習(xí)皇子去了,現(xiàn)在不在軒內(nèi)。”
聽到這話唐銘三人也是一愣,唐嘯并沒有想到突然的到訪,月華竟然不在,在此開口問道“月華何時歸來可有細說?”
小姑娘明顯不像開始般緊張了,便說道“夫人教導(dǎo)的時長不定,有時傍晚才會回來。”
唐嘯眉頭微微皺起,現(xiàn)在鬧出這么大動靜,不一會天斗城城衛(wèi)軍便會趕來了解事態(tài),唐嘯不怕城衛(wèi)軍,怕的是事情鬧大之后傳到武魂殿耳朵里,自己雖然八年未出世,但是難免會有被認出的風(fēng)險。
正在唐嘯糾結(jié)要先離開還是再等等的時候,寬闊的街道上行來一輛馬車,八匹潔白的駿馬拉著豪華的車攆緩緩向著月軒前進,車身鑲嵌有金銀玉器,寶石珍珠;車身還雕刻有龍鳳圖案,盡顯皇家的尊貴豪華氣派。
原本道路兩旁還在看戲的人們看到這輛車架紛紛讓開道路,推到道路兩邊低頭恭敬的讓車攆通過。
只見車攆速度緩慢的行至月軒,駕車之人眼神微瞇,看著有些紛亂的月軒門前,對著這車廂之中的人小聲說道“殿下,這里稍微有些狀況,等唐夫人解決了您在下車為好。”
車廂里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后便沒了聲響,繡有龍紋的門簾從里面掀開,一名雍容華貴的美婦從車攆中走出。
唐銘雖然沒見過唐月華,但是這種面容,這種氣質(zhì),不難猜出這便是此行的目標。
唐銘看著這位自己沒見過的宗門長輩也是微微吃驚,二十五六的年紀,卻擁有無與倫比的氣質(zhì)。
銀絲長裙將其曼妙的身材凸現(xiàn)的淋漓精致,而那仿佛了解世間一切的眼睛,表現(xiàn)出了這個女人非同尋常的經(jīng)歷。
那未施粉黛的面容,精致的宛如渾然天成,凸現(xiàn)出女人的高貴和典雅。
女子看到月軒門口的情況后看到場中三人,也是不解,一個頭戴斗笠,看不出面貌,另外兩個明顯是涉世未深的少年,為何會在月軒鬧事。
只見女子對著唐嘯問道“不知三位所謂何事,為何打傷我月軒主管。”
唐嘯現(xiàn)在不愿開口,讓唐月華當(dāng)眾認出身份無異于將自己暴露在武魂殿的視野之中,會給唐銘二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便將身邊的唐銘推了出來。
也就唐銘能懂其中的彎彎繞繞,換其他人絕對一臉懵,看看現(xiàn)在的小丫頭就知道了,一臉茫然的看著唐銘和唐嘯打啞迷。
唐銘向前兩步,在唐月華面前站定說道“弟子唐銘攜妹妹唐琳來找宗門月華前輩,不知您是否是唐月華?”
唐月華原本毫無波動的心境被打破了一般,聽到唐姓,還有宗門,唐月華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出身。
而現(xiàn)在看向后方站著的唐嘯,也是和心中那個身影漸漸重疊,想清楚其中的問題之后,唐月華不在多言,轉(zhuǎn)身回到車攆旁邊,低聲說了幾句。
輕似耳語,車攆中的人也并沒有回應(yīng),只是掀起門簾一角,看向站在中間的唐銘。
唐銘自然也從這一角之中看見了一個英俊的面龐,如果說唐銘更像是型男的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