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女子面色一點點變青,宋廷凡的理智突然回籠了一些,他立馬送開了手。
林俏“咳咳”好幾聲,隨后下床,一臉防備的看著他,難不成他發現了什么?
宋廷凡觸及她害怕的神情,他面色滯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
鬼才信他不是故意的,剛才那架勢就是想殺了她。
林俏雖然這么想,但嘴里卻道“廷凡,你怎么了,為什么掐我脖子?是做噩夢了?”
“嗯。”
宋廷凡下床想看她的脖子,但他還沒走進,她就往后退了一步,他停了下來,垂在兩側的手握成拳頭。
他沒有想殺她……
不是她。
過了一會,他大步出了屋子。
林俏整個人軟了下來,腿明顯可見都發抖,剛才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反派這個人了。
經過早上的變故,兩人的氣氛有些微妙,一句話也沒說。
今個要往路南城趕,宋廷凡收拾好包袱,余光掃了一眼旁邊的女子,脖子明顯的青了。
差一點就殺了她。
“你要不要在村里在待幾日,過些日子我再來接你。”
林俏巴不得,她還沒緩過來,暫時不想跟他待馬車里,“好。”
宋廷凡抿了抿唇,過了好久才“嗯”了一聲。
他將她的東西拿出來,“等會我喊娘過來同你住。”
臨近中午,宋廷凡才走,而林俏在他走后沒多久就開始病了。
嚇病了。
李桂芬忙前忙后的照顧了好些天,林俏才好了,她喝了一口水潤嗓子。
旁邊的李桂芬見她精神好了,又開始追問,“你脖子到底咋了?被誰掐了?你給我說,我非打死那人不可。”
她絲毫沒有往宋廷凡身上想,畢竟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對林俏有多好。
林俏自然不可能說是宋廷凡。“真沒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如之前的回答,李桂芬再三看了她幾眼,見她神情認真,她才稍稍信了,“肯定是撞邪了,你懷著身子最容易招邪,下午你跟我去拜拜。”
比起反派,林俏更愿意撞邪,她搖頭,“不用,沒事。”
“不行,一定要去。”
李桂芬掃了屋子一圈,突然嚷嚷又道“我不管你們是誰,別弄我閨女,你們想要啥沖我來,不然找個道士把你滅了。”
神神叨叨的樣子有些滑稽,林俏卻暖到心坎上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試探問道“娘,以后我要是搬家,你跟爹會不會跟我一塊走?”
她不得不承認,她放心不下李桂芬兩口子。
他們是唯一不計回報待她好的人。
雖然她是代替原身。
聞言,李桂芬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去哪?”
“遠一點的地方。”
“閨女,你別多想,村子里的人就是這個德行,不要害怕,爹娘會護著你,廷凡也會護著你,我聽別人說廷凡他踹了張東他爹。”
林俏還不知道這事,聞言精神一振,她原本是想問是不是真的?結果不知道怎么的,脫口而出,“死了?”
李桂芬“……”
“你這閨女想啥,咋個會死!廷凡又不是沒分寸的人。”
她差點就被掐死了。
林俏一想也是,要是死了,早就上門鬧了,“張家咋沒鬧?”
提起這事,李桂芬心里別提有多爽快了,“嚇到了,廷凡要將他們送官。”
原來如此。
林俏沒聽到李桂芬的回答,又問了一遍,“娘愿不愿意?”
見閨女一副要他們過去的模樣,李桂芬一下子就心軟了,咬了咬牙,“愿意,你想我跟你爹搬到路南城,我們過段時間就搬過去了。”
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