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不知是誰丟出一條又一條的鞭炮,鞭炮炸開在人群中,嚇得所有人驚慌閃躲,原本安穩(wěn)而過的馬匹跟著發(fā)起瘋,嘶鳴長嘯,場面頓時大亂。
景玉宸皺著眉,揚聲提示“所有人保護好花轎!”
隨著鞭炮炸開,四周氤氳起一層層煙霧,人的視線模糊,馬蹄亂踏間,倪月杉感覺花轎在亂轉(zhuǎn),外面究竟什么情況?
倪月杉想揭開蓋頭看看外面的情況,卻想起虞菲的話,蓋頭除了新郎可以揭,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蓋頭掉落。
心里還在遲疑,有一陣香氣朝這邊襲來,不待她反應,人便暈了過去。
鞭炮聲停止,煙霧散去,隊伍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景玉宸快步走到花轎前,掀開花轎去看。
“月杉你如何了?”
虞菲扶著花轎站穩(wěn)住了腳,她摸著下巴“剛剛是哪個轎夫見亂就慌了?將我的下巴都給磕了!”
她不滿抱怨,景玉宸朝她看去,虞菲的下巴有些發(fā)青發(fā)紫,顯然被磕的不輕。
景玉宸掃過去只是一眼,之后便轉(zhuǎn)移了視線,看向花轎當中“月杉你沒事吧?”
坐在花轎中的人,搖了搖頭,老老實實拿著蘋果,好似外面剛剛的插曲,完全沒有影響到她。
景玉宸有些不放心,朝倪月杉伸手而去,虞菲立即阻止說“不要想著掀蓋頭,不吉利的,快點重新整頓一下隊伍出發(fā)吧,不然錯過了吉時!”
她伸手將簾子放下,隔絕了景玉宸的視線。
他有些無奈,對隨行的一眾人揚聲命令“留幾人下來,調(diào)查剛剛是誰在搗亂,剩下的繼續(xù)出發(fā)!”
隊伍整頓過后,重新出發(fā),百姓們繼續(xù)圍觀祝福。
但在另外一個方向,一個昏迷的女子被人從屋頂擄走,之后換了馬兒馱著,到了一處郊外。
女子身穿火紅色的嫁衣,頭上還戴著清爽大氣的鳳冠,她雙眼緊閉著,對身邊所發(fā)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接應的人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倪月杉,嘴角微揚起,將人抬進一旁馬車內(nèi),離開了。
二皇子府門外,新娘子的花轎到了,新郎朝新娘子伸出手,等著迎接新娘子進府內(nèi),拜堂成親。
花轎中的女子,緩緩伸出手,握住了牽紅,由景玉宸帶領,前往正堂。
只是景玉宸走了兩步,突然轉(zhuǎn)過身,朝身后的新娘子看去。
嫁衣沒有問題,身高也沒有問題,就連露在外面的手掌肌膚也沒有問題,只是他記得,倪月杉今日身上好似很香,可現(xiàn)在沒有那種香味?
他遲疑的看著面前的新娘子,虞菲開口提示“你傻站著看什么呢?趕緊帶著人家姑娘進去拜天地啊!”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景玉宸神色愈發(fā)嚴肅了起來,他雙眼銳利的看著面前人,之后用力揮手,原本蓋在頭上的紅蓋頭被掀開。
在場人一片驚呼,不知道景玉宸想干什么。
那張本該十分眼熟的面容,此時落在景玉宸的眼中,是陌生的。
他立即扼住了面前女子的脖子,冷聲質(zhì)問“說,你是誰!你將月杉弄到哪里去了?”
圍觀的人,看見這場轉(zhuǎn)變,皆是詫異,這
景玉宸雙眼猩紅的看著她,五指逐漸收力,被扼住脖子的女子,臉色逐漸漲紅,開始掙扎,可那嘴巴發(fā)出的聲響,不是啞巴又是什么?
虞菲捂著嘴巴,和在場的人一樣驚呆了,沒有想到她親自牽著出門的倪月杉,此時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這這有人劫走了月杉”虞菲吃驚不已,看著景玉宸催促道“快,派人啊!前去將人找回來!”
景玉宸剛剛還掛滿喜色的臉,瞬間冰寒無比,他惱怒的揚聲道“所有皇子府的士兵集合,隨同本皇子前去緝拿嫌犯!”
他松開了掐著面前女子脖子的手,之后看向一旁站著的虞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