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名虎騎應諾完畢之后,便隨著張憲突入了敵軍大營!
“嗷,嗷,嗷!”
是時,咆哮震天,殺氣盈野!
手持重型馬槊的虎騎們,雙眼冰冷的搜尋著目標,其坐下兇惡大蟲更是齜牙咆哮!
“怎么了!”
大夢初醒的張悍軍中步卒,聞聽到聲響之后,便懶懶散散的從軍帳內探出了身形,緊接著他們就睡意全無了!
因為他們被盯上了!
被兩千名如狼似虎的鐵騎盯上了!
“敵襲,敵襲!”
出于本能,他們一邊扯著嗓子大吼,一邊抄起兵器與鐵騎對峙!
隨著他們的大吼之聲,越來越多的張悍步卒自軍帳中走了出來!
但這又有何妨!
瀝血虎騎今晚就是來殺人的!
面容俊秀的張憲,手中虎頭湛金槍指向敵方步卒聚集處道“殺!”
殺字出口,兩千名瀝血虎騎頓時是如滾滾鐵流般向敵方不足碾壓而去!
“咚,咚,咚!”
大蟲的四肢在拍擊地面,瀝血虎騎身體中的血液在縱情燒燃!
“跑…跑??!”
面對前方如狼似虎的鐵騎,大量的張悍步卒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跑,將自己的后背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了瀝血虎騎眼中!
這就是在找死啊!
若是他們橫下一條心,結陣死命抵擋瀝血虎騎的話,即使不勝,也能重創瀝血虎騎!
可他們卻選擇了逃跑,這無異于是自殺啊!
“死吧,賊虜!”
駕馭大蟲的瀝血虎騎們,輕易的便追上了四散奔逃的敵軍步卒,隨后他們揮動馬槊于敵軍步卒背后刺入!
“噗嗤,噗嗤,噗嗤!”
是時,血肉破碎聲連成一片!
大量的張悍軍中步卒就跟路邊野草似的,成批成批的倒下!
殷紅的鮮血浸潤了冰冷的營盤,恐怖的尸體裝點了單調的夜晚!
此刻的瀝血虎騎們就跟殺入羊群的猛虎似的,往來縱橫,無往不利!
其座下猛虎所踏之處,敵軍是哀嚎遍野,橫尸滿地!
深夜,混亂,恐懼!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縱橫敵營的利器!
“不許亂,不許逃!”
“給我頂住!”
手持一柄森寒寶劍的張悍,厲聲于帥帳之前喝止潰逃的步卒!
身為軍中宿將,張悍對此時的形勢那是在了解不過了!
若是咬牙死扛,那還有一線的生機!
若是放任潰兵敗逃,那么他今晚必定是十死無生??!
惶恐無比的步卒們,在張悍那如暴雷般的喝止聲中,漸漸的穩住了陣腳!
他們開始不在盲目的奔逃了,而是結成了戰陣,以戰陣的形式向背后有序撤退!
就在這時!
身披血色重鎧的張憲,領著煞氣沖天的瀝血虎騎撲了過來!
其勢宛若瘋虎,無可阻攔!
瀝血虎騎們雙目冰冷,手中重型馬槊緩緩淌血,坐下兇惡大蟲奮力前撲!
少頃,他們就如一記重錘般砸入了敵方步卒的戰陣之中!
“啊,啊,?。 ?
那一瞬之間,大量的步卒被瀝血虎騎沖鋒時所攜的巨大沖擊力,給遠遠的拋飛了出去!
剩下的還未從巨大的驚恐中回過神來,便迎頭撞上了冰寒無比的馬槊!
“噗嗤,噗嗤,噗嗤!”
戰勢沒有半分的懸念!
張悍麾下的步卒被碾壓了!
這是來自全方位的碾壓!
首先軍心士氣這塊就不用多說了,一群被嚇破膽的潰兵談什么軍心士氣!
其二,張悍的營盤扎在了一馬平川的平原之上,在這種地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