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戎裝的曹仁,神色平靜的望著離自己本陣越來越近的敵騎!
待敵騎進入床子弩的殺傷范圍之后,他便自身后取出了一面赤紅色的鮮艷旗幟,然后奮力揮舞道“殺!”
殺字出口的一剎那,本陣之內的戰鼓聲頓時變得激進和急促了起來!
與此同時,中軍陣后。
四十名赤裸著精壯上身的床子弩手,以手中巨大的木錘猛然砸向了床子弩的機括處!
“嘭,嘭,嘭!”
隨著一陣陣的沉悶撞擊聲,四十枚如鐵槍般的箭矢,破空穿云,呼嘯著越過了前軍,然后直撲洶洶而來的敵方輕騎!
“那……那是什么鬼東西?!”
策馬沖鋒的梁洲騎士們,望著前方那碗口粗大小的鐵槍,皆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恐懼神色!
他們悍用無畏,嗜血好斗不假,但他們本質上還是人??!
是人就會害怕,尤其是面對像床子弩這種極其不人道的大殺器時!
“噗嗤,噗嗤,噗嗤!”
少頃,四十枚碗口粗細的鐵槍,狠狠的貫入了輕騎陣中!
是時,血肉破碎聲無數,慘叫哀嚎聲不絕!
鐵槍就跟燒烤串子一樣,將輕騎兵們串連在一起,場面血腥慘烈至極!
“嘶,嘶,嘶!”
輕騎兵們除了被鐵槍貫穿而死的之外,也有因為馬匹受驚而跌下馬去,被活生生踐踏而死的!
總之此刻的輕騎陣型已經露出了紊亂之兆!
將這一切收入眼中的曹仁,神色格外的平靜,他繼續自身后取出旗子,然后奮力揮舞出聲“殺!”
他此次取出的旗幟是土黃色,這支旗子是用來指揮霹靂車攻擊的!
令下,五十架外觀猙獰的霹靂車,開始在其操縱員的操縱下,向遠方襲來的敵騎們噴吐怒火了!
“呼,呼,呼!”
整塊整塊的巨石自霹靂車之上,向遠方敵騎呼嘯而去!
巨石密集如雨,令人望而生畏!
“嘶,嘶,嘶!”
瞅著這一幕的梁洲輕騎兵們,差點是沒把魂給嚇出來。
心道平地使用投石器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們一邊大口呼吸,使內心冷靜下來,一面死命的駕馭著馬匹躲避襲來的巨石!
但巨石太密集而且太大了,所以還是有大量的輕騎兵們被砸成肉醬!
“噗嗤,噗嗤,噗嗤!”
沉悶的血肉爆碎之聲一聲接著一聲于輕騎兵陣內響起!
此刻他們距離曹仁本陣不過一里之遙啊,可偏偏這一里的距離,將會是他們永生永世邁不過去的鴻溝!
“眾將士,堅持??!”
“我們馬上就可以沖到敵軍的陣內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再狠狠的報仇雪恨!”
手持亮銀槍的輕騎大將圖哈,大聲的給其身后將士鼓氣安撫!
本來還稍稍有些紊亂的軍心,此刻在圖哈的安撫鼓動之下,重新變得尖銳而又振奮了起來!
輕騎兵們又開始神色嗜血且不依不饒的向曹仁本陣沖擊了!
“哼,找死!”
中軍陣前,身材如肥虎的張亢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后道“眾將士,結陣殺敵!”
“諾!”
令下,他的身后頓時傳出了如山呼海嘯一般的應諾之聲!
應諾聲罷,每一名磐石禁衛的身上皆出現了顯而易見的變化!
他們挽弓的手臂變得粗壯有力,渾似鐵柱,他們的雙眼變得銳利而又猩紅,不似人類啊!
“咚,咚,咚!”
且磐石禁衛的八個橫陣之中,此刻皆傳出了沉悶而又古老的戰鼓之聲,令人聞之振奮無比!
在這種古老的戰鼓聲中,八名渾身由煞氣構筑而成的人族持弓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