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可有良策助我?”
張擴環視府內文武,鄭重出聲。
他是要幫張富不假,但不能盲目的幫,得有計劃,有步驟的幫。
話音落下,府內諸文武大都面露沉吟斟酌之色,但唯有一人神色平淡,身軀挺直。
此人名喚王祥,其身份乃是靜王的首席幕僚,為人以智謀名動于世。
此刻的王祥站立于府內諸文武中時,頗有一種鶴立雞群之態,故很快他就引起了張擴的注意。
身披玄色蟒袍的張擴,目光炯炯的盯著王祥道:“子元,可有良策助我?”
聞言,大袖翩翩,風姿卓越的王子元緩步出列,走至殿內正中之后,躬身行禮出聲:“王上,您覺得您麾下將領中才能智謀有超過車鷹的嗎?”
這句話問的十分沒有水準。
壓根就不應該從王子元這種智謀之士的嘴里問出。
能與車鷹這等天下人物相媲美的,整個大唐都沒有幾個。(不包括華夏人杰)
他張擴何德何能能擁有如此人杰?
面露困惑之色的張擴,如實開口回答道:“孤麾下將領無有一人可比車鷹。”
他有點搞不懂王子元為何在這個時候問這種毫不相干的問題,而且這種問題很是令他難堪。
張擴心高志大,讓他承認不如別人是一件相當難的事。
“王上所言不錯,臣下也覺得王上麾下諸將無有一人可比車鷹!”
王子元神情如初,言語平淡。
“哼!”
他的這番話引起了張擴麾下諸將的嚴重不滿,若不是這些武人顧忌王位之上的張擴,他們估計會動手修理一頓王子元這個嘴臭無比的腐儒書生。
面對眾武將那殺人般的目光,王子元繼續平靜出聲道:“王上,您麾下的靜州兵卒比之梁洲銳士如何?”
“您府庫中的兵甲糧秣比之富有天下的董運又如何?”
他的這兩個問題依舊是刁鉆毒辣,令人難堪不滿。
話音入耳,張擴的面容之上已經露出了韞怒之色,但他還是強壓著心頭火氣道:“皆不如,但那又如何?”
身軀挺拔的王子元見張擴業以動怒之后,便知曉火候差不多了,他該拿出點干貨了,要不然他容易被暴怒的張擴給砍了。
“王上,強悍善戰若車鷹都折戟于寧山之下,驍勇無畏似梁洲銳士亦拿寧山毫無辦法,富有天下如那董運此刻也是不敢再輕易捋天元皇帝之虎須,您諸般皆不如,為何敢夸口援救陳王與天元皇帝為敵?”
王子元神情鄭重,言辭懇切。
他是不太贊成公開和風頭正盛的小朝廷作對的。
因為那樣的話,靜州也會被拉入戰爭這個無底的泥潭之中。
小朝廷的戰斗力他是絲毫不懷疑的!
將王子元所言悉數收入耳內之后,王位之上的張擴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他臉上的怒容此刻也是消散了。
他斟酌許久之后,方才用試探的口吻發問道:“子元,難道孤要坐視陳王滅亡嗎?”
他雖然內心里已經認可了王子元所言,但他還是不能接受坐視陳王滅亡啊!
見狀,身著青色長袍的王子元,給出了一個折中的建議。
“王上,您可命一大將領兵十萬,屯于寧山以北,以此來向小朝廷施加壓力,讓他們北面的防線處于時刻緊張的狀態下,如此足以為陳王殿下分擔壓力了!”
王子元打的主意是,牢牢的吸引一部分小朝廷的兵力,以此來替焦頭爛額的陳王張富分擔壓力。
這個折中之策堪稱是萬金油啊,兩邊都不得罪。
“此計甚好,子元果乃智謀之士!”
此時的張擴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