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塔卡爾面帶凄苦地搖了搖頭,“馬努是乾達婆圣尊的親傳弟子,如果斬殺了他,怕是會引來圣尊的怒火,以至于使得潛龍庇世堂和梵我修身窟兩大勢力不和。”
“塔卡爾,我說過了,馬努必須死!”丁寧看了一眼深色復雜的塔卡爾,加重了語氣,“他當著我的面,居然敢下令擊殺我的兄弟,死有余辜,等你回去之后,如實上報就行。”
“那……”塔卡爾杵在原地沉默良久,“丁兄好自為之,我等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塔卡爾帶著剎帝利小隊的所有剩余人馬走了,另外一伙也跟著退去。
“哥哥,讓我進去殺了他,有好處的。”
吸收完弗洛茲留下的血肉之力,小虬的身上血氣大盛,跑到丁寧的身邊叫喊著,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
“再等等。”丁寧摸了摸小虬的腦袋,微微皺眉,“馬努這家伙不簡單,雖然被剝奪了五感,但實力猶在,再耗他一會兒。”
“說好了哈,一定要讓我殺。”
孩童模樣的小虬死死盯著瘋狂亂打的馬努,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剛才桑賈伊和弗洛茲死的時候,丁寧也注意到了那種血色能量,似乎能給擊殺者帶來一定好處。
因為何可依沒有吸收,把自己的一份給了小虬,所以丁寧的目光看向了同樣吸收了兩次的尉遲鳳凰問道:“剛才那股能量到底是什么?”
尉遲鳳凰也是一臉的復雜,她沉默片刻,才開口說道:“是一種很純粹的氣血之力,可以大幅強化肉身,可是……”
“唉!”尉遲鳳凰嘆息一聲,秀眉緊鎖,“畢竟出自于人族的身上,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有沒有發現什么不良反應?”
“沒有。”何可依踏前一步,“我雖然沒有吸納,但能感應到,那就是一股很純粹的氣血之力,也許與竺梵國武者的獨特煉體功法有關。”
“那就好。”丁寧松了一口氣,拍了拍小虬的腦袋,神色嚴肅地說道:“小虬,你給我記住了,以后不許為了這種氣血之力,刻意去襲殺竺梵國的武者,明白嗎?”
“嗯嗯!”小虬舔了舔嘴唇,連連點頭,“我爹說過,不許與人族為敵,更不能吃人,我知道的。”
聞言,丁寧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領域里困住的馬努,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全力輸出,有些踉踉蹌蹌,后力不繼了。
“差不多了,你進去吧!”
“得嘞!”
話音未落,得到許可的小虬已經沖進了混亂領域的內部。
戰局已定,現在的馬努已經是待宰的羔羊,就等著小虬的出手擊殺了。
丁寧、何可依和尉遲鳳凰三人,因為不想沾染那種氣血之力,都不愿意親自動手。
此刻的馬努已經接近于油盡燈枯,雖然他的肉身依然強悍,可早已氣喘如牛,腳步虛浮。
盡管如此,沒受到領域影響的小虬在剛剛接觸到馬努的時候,都被對方打了個鼻青臉腫,現在正小心翼翼地四處偷襲。
馬努的身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傷口,可又快速愈合,但已經面無血色,動作也越來越慢,憤怒的咆哮聲也越來越無力。
雖然馬努實力強悍,但也經不起如此消耗,更何況還有實力不一定弱于他的小虬在一邊虎視眈眈。
隨著小虬一爪又一爪的抓出,馬努越來越虛弱,離死不遠了……
“住手!”
東面的叢林間傳來一聲清斥,緊跟著就出現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位金發碧眼,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
只見她大約二十五歲左右的年紀,身高在一米七上下,一襲淡紫色的長裙穿在她的身上,平添幾分仙氣。
她的臉蛋和五官并不算精致,但卻有一種難以描述的大氣,很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