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皇上稟退了身邊所有的人,包括一直在暗中保護他的暗衛(wèi)。
月冥殿是月兒的宮殿,月兒不喜歡陌生人踏入!
褪去了繁雜的朝服,摘除了頭上沉重的皇冠,宮宣穿著一身常衣便服,來到了他妻子的宮殿。
有多長時間沒有看到他女兒的淚花了,在南宮翎智的培養(yǎng)之下,在他時不時的攻擊之下,宮眠音似乎從五歲開始便再沒有流過一滴眼淚。
眼淚是弱者的表現(xiàn),對于一個自己寄予所有厚望的女兒,他絕對不允許他的女兒出現(xiàn)絲毫的心軟,更不允許她的女兒是一個軟弱無能的廢物!
抬頭看向月兒的畫像,宮宣不僅感覺自慚形愧。
這么多年的時光過去了,凡夫俗子的他早已出現(xiàn)了衰老的跡象,所以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月冥殿。
“你今天晚上表現(xiàn)的很好?!?
這是父皇第一次夸贊她,在震驚的同時,無可否認(rèn)宮眠音的心底是十分高興的。
“皇上似乎很討厭那幾個修仙者?!?
“自以為是的家伙,又有誰會去喜歡!”
“這里是母親的宮殿,皇上今日把眠音叫到這里來,不知所為何事?”
宮宣走到這畫像面前,貪戀的看著畫像上的人。思念,就如同激流開閘一般涌向他的心底。
“眠音你確實是一把已經(jīng)被打磨得很好的寶劍,但是再好的寶劍放的時間長了,也同樣會出現(xiàn)瑕疵?!睂m宣神色十分冰冷,“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不聽南宮翎智的話了?!?
宮眠音有些自嘲,皇上的話就像一把刀一點一點的刮拭著她的心,看來剛剛是她想錯了,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怎么會把她一個小小的女兒放在眼里。
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表現(xiàn)出期盼的樣子,給自己留了最后的一點點尊嚴(yán)。
“皇上,眠音是風(fēng)肅然的妻子,我記得在我出嫁的時候,你告訴過我,要謹(jǐn)守一個妻子的本分!”
風(fēng)肅然也被皇上這無恥的話給氣到了,宮眠音是自己的妻子,可是當(dāng)著他的面,皇上卻讓宮眠音去聽南宮翎智的話,分明就沒有把他風(fēng)肅然放在眼里。
“可你這個本分卻將朕多年來磨礪的寶劍漸漸磨鈍了!”宮宣眼神中帶著決絕,“宮眠音,朕絕對不允許你出現(xiàn)心慈手軟,你既然已經(jīng)將修仙者捉到手,為何還要放了他!”
“我親自抓到的人,是放是殺,自然也該由我自己親自決定,我叫你一聲皇上,卻不代表你可以對我隨意發(fā)出號令!”
宮眠音逐漸變冷的神情,宮宣卻十分滿意,一把利刃對任何人都不應(yīng)該存在感情,包括他這個親生父親!
“如果朕偏要對你發(fā)布號令呢?”
“任何人,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殺掉!”
宮宣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些憐憫的望著風(fēng)肅然,“風(fēng)肅然,朕知道你現(xiàn)在有很多不滿,今日朕叫你一同前來,便是讓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宮眠音絕對不容許對任何人動心,包括朕這個親生父親?!?
冷情的看著宮眠音,“你,這一輩子只配做一把刀,不配擁有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