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肅然被帶到了皇上的寢宮當中,他聽到皇上將所有的下人都凜退,也聽到了皇上濃濃的嘆息聲。
宮宣在一旁看著昏睡著的風肅然,無奈的說,“朕知道那些蝦兵蟹將奈何不了你,如今這殿中只有你和朕兩個人,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
宮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臉上是深深的疲倦之色,他已經很久沒有休息好了。
雖然已經習慣了,已經麻木了去傷害自己的寶貝女兒——最愛的女人給自己留下的唯一。
但是在這最后一刻,在這最決絕的時光里,宮宣還是會感到心疼。
既然已經被皇上認出來了,風肅然確實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大方的在皇上面前‘醒來’,走到皇帝陛下的身邊,自顧自的倒茶。
看到風肅然能夠站立起來,筆直昂揚地走到他的身邊,曾經的戰神,當之無愧的戰神,他確實是一個大英雄。
可惜他愛上了不該愛的人,他已經對眠音動情了,如果僅僅只是單相思的話,他現在也不會急忙除了他。
所以他親眼看著風肅然飲下了那杯毒茶,并沒有阻止。
“皇上明明很愛眠音,可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皇上這個樣子,已經讓眠音心碎了。”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人族可以和修仙族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場。
希望皇帝陛下不要連最后的父女情面都不講,直接將眠音獻給修仙族來討得和平。
賣女求榮,不配為一國之君,更加不配做一個父親!
“碎了嗎?”宮宣看向風肅然,“只要有你在身邊,眠音的心永遠都不可能完全破裂,她就永遠不可能成為這世間最強的強者!”
“強者?”風肅然心中更加疑惑了,“皇上似乎很執著想要眠音去當一個強者,可皇上您是父親,眠音她是你最愛的女人給你生下的唯一的孩子!”
“僅僅是為了一個強者,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傷她的心,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可曾有過片刻去體會過她心中的難過?”
“我確實不配做一個父親!”宮宣眼中閃過淚光,但淚水卻還是強忍的不讓它掉落,“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天道不允許我去做一個好父親!”
“為什么?”風肅然將心中的疑問問出口,“可是因為眠音的母親月幻晝的緣故!”
在第一次看到月幻晝的畫像的時候,風肅然便感覺熟悉,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在何地見過這個女人。
風肅然已經喝下毒茶許久了,這茶中的毒是皇帝陛下親自下的,不過半盞茶的時間一定會發作。
可是看看風肅然現在風輕云淡的樣子,一點毒發的跡象也沒有。
這茶是皇上親眼看見風肅然喝下去的,可是到了如今竟然還沒有發作,那就只能說明……
宮宣看向風肅然的眼神立刻變得不一樣了,原來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他就說,眠音已經對人類產生了濃濃的厭倦,不可能在與人類長相廝守。
風肅然他果然不是人,可惜了,前途茫茫未可知。
“因為宮眠音她是這世上最后一條真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