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大山已經癱軟在地,隨行的花佛,將地上的林爽扶起來,診治了一番,林爽悠悠轉醒。
“佐菲,我的女兒……”
剛才的醫生電話,讓林爽誤以為佐菲已經不能救治了,醒來就是一陣痛哭。
“佐大山,你還我女兒!”
林爽直接撲上去,揪著佐大山的衣領,一陣歇斯底里。
“到底出了什么事?”
佐老爺子自然是待不下去了,這樣的情況,顯然是出了事,他又怎么可能只聽著佐大山的敷衍。
王朗很是有禮貌的看著面前的佐老,一臉的恭敬。
“老人家,我是佐菲的朋友,來找佐總有些私事……”
佐老實在是有些在意林爽的舉動,不禁眉頭緊皺。
“到底,怎么回事?”
佐大山現在失魂落魄,已經沒有底氣去寬慰佐老。
王朗瞥了一眼一旁的佐大山,再次向著佐老行禮。
“這佐總與夫人吵架了,所以才會這么激動,我們勸一勸就好了,您還是回去休息吧!”
見到佐老點了點頭,王朗命令阿七將老人家送回了房間。
佐大山一直沒有緩過神來,反倒是林爽恢復了些許的理智。
“你是什么人?”
林爽眼神微瞇的看著面前的王朗二人。
對于一旁的佐大山,似乎連看都不愿看過去。
王朗眼神凌厲,那個點心應該就是出自這個女人之手。
“我是王朗,是您要佐菲送點心的那個人!”
王朗的語氣,沒有一點溫度,讓林爽微微一怔。
“點心是我做的,等我去看了我的女兒,任你們處置!”
說完,林爽拿起了手中的包,就出了房門。
“佐夫人稍等!”
王朗直接走上前,將林爽攔住。
“醫院有人在,您暫且放心,我主要是有一件事不明白!”
林爽眉頭緊皺,一臉的不耐煩看著王朗。
“這毒,在哪里討來的,解藥又在何處?”
王朗需要林爽自己說出毒的出處,畢竟這兩個大活人都需要解藥來續命。
林爽一陣苦笑,如果自己知道這個毒來自哪里,哪里有解藥,自然就沒有必要這樣歇斯底里。
“毒是佐大山討來的,他剛才打電話給那個人,結果那人說……沒有解藥……”
林爽怨恨的看了眼一旁的佐大山,佐菲如果真的出了事,她是絕對不會再原諒這個男人。
哦?
王朗轉頭,看著那個顯然處在失落中的男人。
“夫人,你要不要幫幫我們?”
林爽有些不解,如今自己都幫不了自己,怎么幫別人。
王朗沒有多說什么,囑咐門口的狼衛將林爽帶到中心醫院,找到莫邪,再給自己來電話。
林爽謝過王朗,就去了醫院。
而這邊,王朗坐在了客廳里,讓出門來的阿七,將一盆清水直接倒在了佐大山的頭上,這才讓他終于緩了過來。
“你們?”
佐大山看著王朗,一陣咬牙切齒。
“你們,為什么這樣對待我的女兒?”
認為這毒是王朗幾人硬逼著佐菲服下的,佐大山異常氣憤。
王朗笑了笑,直接將別墅的監控扔給了佐大山。
這佐菲義不容辭的將那點心吃下去的時候,也著實是震驚了佐大山。
“這個孩子,怎么這么傻?”
“造孽啊!”
佐大山激動的直接跪倒在地,拳頭直接拍打在了地面上,竟是一瞬間就出了血絲。
“佐總,我確實不知道你為何會如此,但是我老婆因為你的算計中了毒,今天我也是來跟你要解藥的!”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