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來到生日宴會,立刻就開了一瓶香檳,當然也不是很貴的那種。
畢竟大家都要隱藏身份,自然不會開什么名酒。
就連唯一值點錢的白酒,都是花佛的爸爸帶來的。
大家一起其樂融融的為花佛慶祝生日。
花佛也非常感動,慶幸自己有了一幫這樣的好兄弟。
這時,一個年輕的服務生走了過來,然后送上了一瓶,說是他們餐廳的贈品飲料。
花佛當時也沒注意,這瓶飲料的顏色有點不正常。
畢竟,花佛是這方面的專家,這種飲料有沒有毒,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是,因為花佛的疏忽,那瓶贈品飲料,直接就被花佛的爸爸倒了一大杯。
然后,花佛的爸爸喝下去之后,突然就感覺肚子痛。
“哎呦,我的肚子怎么這么痛啊?該不會吃壞了什么東西吧?”
花佛的爸爸還不知道自己中毒了。
但是身為此道高手的花佛,立刻就明白這次的事情不同尋常。
然后直接掏出電話叫了救護車。
花佛帶著他爸爸就去了醫院,剩下的兄弟們也跟著花佛去了醫院。
但唯獨王朗卻留了下來。
“誰是這個酒家的老板?剛剛給我們送飲料的那個服務生在哪?”
王朗這么一說,很快老板便趕了過來,這個老板自然也知道他們這里吃飯出了事。
“抱歉,這位客人,那個服務生是新來的,現在已經跑了,先生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呀?”
王朗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畢竟,誰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他?
不對,應該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花佛。
王朗這么一想之后,直接就想到了那個張婷婷。
畢竟,現在唯一對花佛家里有仇恨的人,就只有這個張婷婷了。
但是剛剛進來的那個人,明顯是個年輕的小伙子,難不成是張婷婷花錢雇來的?
王朗在老板的道歉聲中,要到了這個服務生登記的信息。
這個服務生才十六歲,是來這家酒家兼職的,所以,只留了一張復印件而已。
王朗立刻把這張復印件拍了一張照片,然后發給了自己的私人秘書,讓她去查這個少年。
王朗做完這一切之后,天色也已經很黑了,只好先回到自己的住處。
回到家里之后,胡玥也接到了花佛的爸爸食物中毒的消息。
“王朗,花佛那邊怎么樣了?不會出什么情況吧?”
“不知道是誰這么恨花佛家,居然在飲料里面下毒,我還沒有去醫院,我已經去調查了這個下毒的人。”
胡玥聽到這話之后,也和王朗想到一塊去了。
“會不會是張婷婷那邊出的事情?花佛一家人都挺善良的,也沒有得罪過誰呀,唯一得罪的,就是那個張婷婷了。”
王朗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咱們也不能輕舉妄動,凡事講究證據,等我們手中掌握了重要的人證,物證,再去懷疑那個張婷婷也不遲。”
王朗這么說,胡玥自然也是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私人秘書便以最快的方式,把昨天調查的資料錄制成了電子稿,然后從郵箱發給了王朗。
王朗收到郵件之后,點開一看。
沒想到昨天在飲料里下毒的那個少年,居然是張婷婷的弟弟,張豐。
“張豐?這個家伙肯定是為自己的姐姐報仇的,或者說這個張婷婷在他面前添油加醋說了什么。”
王朗這么一分析,繼續看了兩眼資料,沒想到這個張豐學習能力還不錯,居然是某所名牌大學的學生。
不過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王朗不會因為這個少年前途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