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掛斷了電話,喃喃自語道:“我一定要抓到那個女人,不過她現(xiàn)在在港口,說不定會乘船逃跑,我得想辦法在她逃跑之前抓到她。”
可是,要怎么辦才能抓到這個女人呢?王朗陷入了沉思當中。
“看來只能這樣辦了。”
王朗直接打電話給自己的私人秘書,讓他安排一個人代替自己去港口附近。
畢竟他已經(jīng)得罪了那個得肝炎的女人,所以,那個女人絕對會報復他的。
因此,那個女人如果知道他的替身來到了港口,一定會主動出擊的。
但是,王朗派過去的只不過是一個替身,行動成功還是失敗,對王朗本身沒有什么影響。
王朗安排后,很快便有兄弟道:“老大真是聰明,這種計策都能想到,看來那個女人只能自投羅網(wǎng)了。”
王朗也沒有說什么,私人秘書那邊安排好之后,替身所帶的隊伍便出發(fā)了。
然后這支隊伍的行蹤,全程都在王朗的監(jiān)視之下。
這支隊伍到達港口之后,便直接住進了港口的大酒店。
當然,這支隊伍的幾個私人保鏢,每天都會去港口附近排查那個得了肝炎的女人。
這么一排查,自然就驚動了那個女人。
她想要從港口逃出去的愿望,恐怕是破滅了。
所以,這個女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找上了王朗的替身。
但是,這個女人之前并沒有見過王朗,所以就把替身誤認成了王朗。
然后,為了殺掉王朗的替身,這個女人直接進入了這家豪華大酒店做服務(wù)員。
自從這個女人一踏進酒店開始,王朗就知道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即便她在喬裝打扮,但是,還是被查了出來。
畢竟這個女人用的是臨時的身份證明,這就已經(jīng)夠有嫌疑了。
只有不想暴露身份的人,才會用臨時的身份證明。
隨后,這個女人已打掃貴賓的房間為理由,拿到了王朗替身所在房間的鑰匙。
然后這個女人就進入了替身的房間,并且弄壞了酒店的監(jiān)視器。
她拿出了一罐神秘的液體,準備倒在床單上面。
這個時候,王朗一聲令下,十幾個穿好了防護衣的保鏢破門而入。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這個女人沒有想到,這居然是一個圈套。
“可惡!我居然中計了,不過能拿上你們的老大墊背,我也算是值了。”
女人猖狂地笑著,直接把手里的液體全部灑向了那些保鏢。
不過這些保鏢都穿了三層防護衣,暫時沒有被這些液體影響。
很快這個女人就被抓了起來,然后被帶到了醫(yī)院的隔離區(qū)。
畢竟這個女人身上有肝炎,很容易傳染,而且那個神秘液體也不知道是什么。
王朗看到監(jiān)視器里的神秘液體,直接就吩咐道:“把這個神秘液體,拿去實驗室化驗一下。”
“好的,老板,實驗室那邊說大約要半個小時才能出結(jié)果。”
“這半個小時之內(nèi),別讓那個女人死了,要不然,就沒辦法審訊了。”
“知道了,老板。”
王朗吩咐完后,讓刑訊的人馬原地待命,等化驗結(jié)果一出來之后,就對那個女人進行審問。
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王朗這才反應(yīng)過來,時間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
這兩天的時間,他都在忙著抓這個女人,都沒有時間去照顧胡玥。
但是現(xiàn)在這個女人已經(jīng)抓到了,所以王朗直接就趕去了胡玥身邊。
經(jīng)過兩天的時間,胡玥也冷靜了下來。
“王朗,我媽的后事就這兩天舉行吧,你抓到了那個兇手沒有?”
胡玥受過這次打擊,整個人都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