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拾出現在東視娛樂王朗辦公室的時候,極其狼狽,一頭銀色的頭發凌亂的落在眼前,身上只套了件深灰色的睡袍,腳上踩著酒店的拖鞋。
氣喘吁吁的出現在門口,快速的關上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王朗和夜鷹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喘氣,這副逃難的模樣估計被不少新聞媒體的人追吧。
“老大,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寒拾緩過來一會以后,這才有些委屈的對著王朗喊到。
自己這種不亞于娛樂圈影帝影后存在的金牌經紀人被記者追趕的還真是心驚肉跳。
“嗯,能活著回來跟我們講一講事情的原委就很好了。”王朗把手下的文件放下,準備聽寒拾好好的講整個事件的過程。
“好,老大,我在喘口氣,馬上就講,我可真是冤枉死了!”
夜鷹找到了沙發好的位置窩進去,他想這個故事一定既漫長又刺激,他得找個舒服的角度。
“是這樣的,最近幾天《時愛》殺青,很多演員都取得了不少的進步,而且全劇組所有的主要成員都是我手下的藝人,這個電影能夠順利完成我也很開心。”
“我到劇組收場的時候去慰問了幾個演員,要走的時候艾莉爾說要跟我討論一下新戲,說自己下一步戲不想在做女二,這部戲就聽老大的意見她做的女二,也算是委屈她了。
然后我就應了她的邀請去帝皇酒店商討了一下她下一步劇可以適應的角色,這樣一有新的劇本,她可以立馬爭取到女一號的位置,畢竟人家在國外也是影后級別的。”
王朗聽到這里,就已經感覺到事情的貓膩所在了,既然提到了艾莉爾,難不成事情出在這個艾莉爾的身上?
“在酒店餐廳,因為我們兩個都是公眾人物所以選擇了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談著談著,我喝了幾口紅酒竟然就莫名其妙的有些頭暈。
我以為是最近我手下的人太多,忙的有些焦頭爛額,喝點酒就開始疲憊了,所以想著回家,然后站起身準備告辭,之后的事情那就是一片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事情是怎么發生到這個地步的?”王朗現在更加肯定,這個艾莉爾絕絕對對的有問題。
“我在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酒店的大床上了,旁邊就是衣衫不整的艾莉爾。
我當時腦袋也懵了,她醒了之后就是又驚又叫的,我還沒來得及解釋,艾莉爾披著浴巾就沖出去了,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大批記者都等在門口,我們倆個就被拍了個正著?!?
“可能她也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形象,所以才會下意識的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害者吧,不過老大你要相信我,我們兩個昨天晚上可什么都沒做??!”寒拾有些委屈的說道。
可是艾莉爾卻一直堅稱自己是被寒拾被迫潛規則了,這屬實是有點頭疼。
“我說你個傻子,你難道不感覺其中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么?”就連夜鷹都聽出來哪里不對勁了,以前一直以聰明自詡,引導半個娛樂圈的男人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笨了。
“問題?哪里不對勁?”寒拾有些不著邊際的摸摸頭,這估計就是娛樂圈新聞中經常出現的什么艷門照之類的吧。
所以,寒拾以娛樂圈人的角度來想,只認為這只是娛樂圈中酒后事故而已,哪里會有什么問題。
“為什么艾莉爾突然找你談談角色的事情,為什么你喝了點酒就醉了,你以前不是千杯不醉么?為什么事情發生之后,早早就有記者在酒店門口等候,就像是被誰提前告知了一樣?為什么艾莉爾會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你身上,就好像是要……故意毀掉你一樣。”
王朗沉默了很久之后才緩緩開口。
寒拾這才開始仔細回憶起來,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門突然被推開,打斷了門里幾個人的討論,蕭寒擺著一張苦瓜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