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王朗不提醒,黃嚴也不打算手下留情,畢竟這是好幾個月以來唯一的一次大顯身手的機會,自己當然要好好過過癮。
就算是一時失手有生命危險,旁邊不是還有個花佛在嗎,自己自然更要往死里的下手了。
他在自己的口袋當中挑了一個有名的毒,這個毒可是自己最近幾天才研究好的,正好把這四個人當做實驗,好好看一下自己最近幾天的勞動成果。
黃嚴像死神一樣,向著四個人緩緩走過去,手里還拿著四顆墨綠色的藥丸,看著尤為的害人。
那四個人剛才還寧死不屈,看到黃嚴這副模樣,嚇得額頭上的汗珠刷刷的掉下來,說話的聲音也不禁發(fā)抖。
“你你想干嘛?你們難不成想要虐待俘虜嗎!”
“你還真以為我們是正經(jīng)人??!還虐待俘虜?多正常點事?。 ?
黃嚴說著,就近握住一個人的下巴,塞進去一個墨綠色的藥丸,然后手上做著動作,在離手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把藥丸咽了下去。
“你們…你們給我吃了什么?太卑鄙了!”
那個人想要把藥丸干嘔出來,奈何手被捆綁著,根本是心有余而而力不足。
“是??!我們的卑鄙就是為了對付你們這種嘴死硬死硬的人!”
黃嚴一點也不害臊,甚至還順著那人的話說下去。
“你現(xiàn)在還有力氣在那叫囂,我勸你還是留著點力氣,一會兒留求饒吧!”
黃嚴可是對自己制作的毒藥十分有信心,如果就這一顆藥丸,還撬不開他們的嘴,恐怕他也不用在狼神殿混了!
其他三個人也沒有幸免于難,全都被黃嚴喂上毒藥,四個人就這么跪在地上,其余的人不是靠在墻上,就是坐在椅子上,觀看著幾個人,接下來的反應(yīng)。
終于最開始吃下藥丸的人吃掉了反應(yīng),渾身就像是有1000萬只螞蟻在自己的骨髓里面游走一樣,然后還在不斷的啃食,那種鉆心的疼痛,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比這還要痛苦的事情!
最開始吃下藥丸的人臉色蒼白,腦門上流下的汗水,噼里啪啦的打在船上的木板,如同被人澆了水一樣。
“黃嚴你確定痛苦成這個樣子,他們不會選擇咬舌自盡嗎?”
夜鷹最先想到這一點,畢竟在狼神殿拷問犯人這項活一直都是他來做,倒是看過了很多因為忍受不了痛苦就咬舌自盡的人。
“呵,咬舌自盡,做癡心妄想還是要有一定限度的,既然是我做的毒藥那就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現(xiàn)在估計這些人疼的已經(jīng)全身沒有力氣了,別說咬舌自盡了,就算是求饒也沒有力氣!”
“那萬一他們想說出楚刀的位置,卻苦于沒有力氣張嘴而被活活折磨死了怎么辦?”
“你以為我做這個毒藥是真的沖著把人毒死去的嗎?我這個毒藥本身的意義就在于折磨別人,讓別人生不如死,死是不可能了!”
幾個人聚在一起探討黃嚴剛才喂給那四個人的毒藥的奇異特性,絲毫沒人管在角落里面痛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的四個人。
最后被喂藥的人似乎還沒有折磨的讓他力氣全無,看著周圍痛苦的模樣像是被鬼魂吸干了精氣一般,連忙虛弱的像幾人喊道:“快給我們解藥!我說我全都說!”
即使聲音很小,但是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這四個人的身上,所以在這第四個人張嘴的時候,王朗就已經(jīng)觀察到了。
“黃嚴,給他們解藥,讓他們快速回復(fù)體力?!?
一聽老大已經(jīng)吩咐下去,雖然黃嚴自己還沒有欣賞夠這四個人痛苦的表情,但是也只能照做。
又給這四個人為下去了四顆黑色藥丸,花佛也從包裹里面拿出綠色藥丸,再次給這四個人喂下去。
“你這是什么東西?。俊?
黃嚴剛給四個人為好解藥,對著花佛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