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麻立在街邊,看著那個身穿黑底紅云紋外袍的大漢當街走動,不免有些詫異“竟然這么猖狂,大搖大擺地到處走動。”
“猶豫什么,看不慣就跟上去干掉他咯。”小九尾說道。
“不要這么暴躁嘛。穿這種衣服的人,往往兩人一組行動,他的同伴還在別的地方。我們先跟上去,看他想要干什么。”
當然了,如果有機會,那自然就要立即干掉他們!
面麻挺著胖乎乎的身體,晃晃悠悠地吊在那個人身后的兩百米處,不急不緩。但是,他很明顯感覺到那人往僻靜之處去了。
被發(fā)現(xiàn)了嗎?察覺到自己被跟蹤了,才故意引我來到這種地方。面麻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
想要將計就計埋伏我一手?那就不要怪我“將計就計”再“就計”,套路你的套路!
果然,那人走進了一條僻靜的死胡同,轉(zhuǎn)身過來,將那狠厲的目光投射過來,像箭一樣凝聚在巷未的面麻身上。
“你是誰,為什么跟蹤我?”
“好久不見啊,角都。”面麻故弄玄虛,假裝老熟人的樣子跟對方打招呼。
沒錯,這人正是角都。
這大胖子是誰?
角都茫然了,在我龐雜的記憶里,沒有哪一號人物能夠眼前的胖子對上號的啊,怎么會認出我來的?
“你到底是誰?”角都再一次逼問。
“我是誰,不重要。”面麻聳了聳肩,笑道,“重要的是,我找你是為了什么。”
“喔,為了什么?”
“幫我殺個人,我給你五千萬。”
“殺人?”
“對,殺人。”
角都也稍稍有些興致“這我就好奇了,到底是誰的人頭,價值五千萬。”
“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面麻將手里那袋錢往前一扔,啪的一聲,里面的錢幣像一朵綻開,顏色鮮艷,在街上花枝招展。
角都的豆豆眼都瞪大了,放著綠光,像王八的綠眼睛。
“這些錢就當做見面禮,如果你對這單生意感興趣,后天晚上八點就到東郊的樹林等你,我會帶著五千萬來找你。”
面麻說完,轉(zhuǎn)身欲走,地面卻像棉花那樣軟塌下陷了,他的兩只腳都被“吞”入地里,竟然拔動不了。
他側(cè)身望向角都“你這是什么意思?”
“不要著急著走,你的生意,我接下了。所以,我們先來好好聊聊吧。”角都緩步上前,打量面麻,“你究竟是誰?”
面麻沒有時候慌張“怎么,有生意都不做了?我在黑市中打聽過,你可是最熱衷于殺人生意的家伙,有錢賺就行,現(xiàn)在反倒關(guān)心起雇主的身份了。”
“你這種小伎倆,對我可沒用……”
角都的話還沒說完,扛著一把血腥三月鐮的飛段就從墻上跳了下來,另一只手里提著一顆鮮血淋淋的頭顱,他囂張笑道“這家伙竟然也值一千萬,是不是搞錯了喂,一點兒也不盡興啊,我才捅了一下,他就哇哇大哭,鼻涕都流出來,像條狗一樣,哈哈哈……”
他將人頭扔到了角都的腳邊,又看了面麻一眼,“這大胖子是誰,也是有賞金的家伙?”
“我是你的金主爸爸。”面麻冷笑嘲諷。
“哈啊~”飛段的嘴巴都咧開了,臉孔歪向一邊,扭曲出一個狠厲的丑模樣,將大鐮刀拍在面麻的頭上,“我決定了,要將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刮下來,希望你能哭喊得大聲一點。”
他手腕一轉(zhuǎn),鐮刀就頂在了面麻的脖子上,他羊癲瘋似的獰笑起來了。
面麻十分嫌棄地看著飛段,說“白癡,就憑你們這兩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丑八怪,也想殺死我,簡直是笑話!”
又看向角都,繼續(xù)說“不過呢,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不管你們是想殺我,還是接下我的生意,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