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大樹上,卡卡西,鳴人和小櫻,三人一字排開,站在粗壯的樹杈上,憑高眺遠,看見平地聳起一片大樹林,山峰震動,空氣回響不絕。
三人俱是震撼得心神蕩搖,卡卡西又比二人多了一份疑惑,他認出了這個忍術乃是木遁,但他難以相信自己竟能親眼見識到真正的木遁。
同時卡卡西又有慶幸,好在自己一行人沒有頭鐵著沖過去,正面遭受這一波木遁攻擊,要不然自己非得狼狽高喊“誰?誰人打的木遁,誰人使的忍術?”,甚至要折損幾個人,想想就可怕,這可是木遁啊!
“難道是佐助跟人在戰(zhàn)斗,卡卡西老師我們趕緊過去。”鳴人待不住,心急如焚,不斷催促卡卡西要前去那片森林,一探究竟。
卡卡西嚴厲拒絕“不行,貿然進入別人的戰(zhàn)斗,很容易遭受波及,承受不必要的打擊,后果難以預料。”
“可是,可是……”鳴人雙手似在拉風琴,不停劃動,焦急萬分。
小櫻捧著雙手,縮著身體,也是十分焦慮地看著前方,好像佐助真的跟人在死斗,緊張的不得了,各種念頭按不住地噴涌而出,幾乎坐立不安。
“我勸你們最好遠離,不要再靠近了。”
一道聲音突然從他們上方響起,他們?yōu)檫@聲音一驚,觸電一樣抬頭望去,看見面麻坐在樹干上,垂下來的兩條腿來回擺動,臉上笑容燦爛,好不輕松愜意。
“啊……你怎么在這里?”鳴人指著他大喊大叫,竟是如此的后知后覺。
“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卡卡西瞇著盯緊了面麻,這幾天可沒少受他折騰,根本搞不明白他的意圖,不得不防。
面麻笑道“好好看看前方,那一大片突兀而起的森林,就是敵人用木遁忍術造出來的。這個敵人來自曉,而曉是謀劃人柱力的組織,木遁又是最克制尾獸與人柱力的忍術。你們趕過去,只是送羊入虎口,純粹找死。所以,我勸你們還是早早遠離為上。”
“你怎么知道,這是曉組織的弄出來的動靜?”卡卡西繼續(xù)逼問。
“因為我就是當事人啊,剛才跟曉的人戰(zhàn)斗就是我啊。”面麻雙手一攤,做出“我也很無奈”的無辜表情。
“那你為什么會遭遇曉的成員?”
“很簡單。鼬也是曉的人,他為了讓自己跟佐助的決斗順利進行,不受打擾,所以請他的同伙來清場子,維持秩序。我也就跟他們相遇,發(fā)生一些小爭執(zhí)了。”
“你果然知道佐助在哪里,他們兄弟會在哪里決斗你也很清楚吧?”卡卡西聲音都冷峻起來,四周空氣的溫度都降低了,“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解釋,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別生氣嘛,我這幾天不是一直在為你們帶路嗎。”
“這幾天我們都在繞圈子,是你阻撓我們去找佐助。”鳴人面紅脖子粗的吼著,好像面麻是將他狠狠拋棄的渣男。
“我都為你好,才這么做的。”
“什么,為我好?”
“是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曉組織里克制尾獸,克制人柱力的強大忍者,你跟他遇上了,就逃不掉了。到時候,佐助沒見著,你們所有人都搭上去了可就不值得。”
“你……你……”鳴人手指了半天,氣得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面麻掃了他們一眼,最后目光定在卡卡西上,問道“現(xiàn)在你們打算怎么辦,是冒著鳴人極有可能被剝奪尾獸的風險前進,毅然決然的要去找佐助,還是回村,顧全大局與安全。”
“少廢話,快帶我去找佐助,我決定不會被抓。”鳴人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卡卡西沒有說話,小櫻一番糾結之后選擇相信鳴人。
面麻回道“好吧,我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我現(xiàn)在先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整頓一下。明天一早再去佐助與鼬決斗的地方,到了那里自然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