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林昊的隨機應變能力極為不錯,才能在這種情況下都沒叫出聲來。似是沒感受到大腿上的疼痛一般,林昊依舊是面帶微笑,不露聲色的與林遠傲拉著家常。
“此次前往臨邛城,一定要注意安全,那里畢竟不比青簾鎮,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我們林家也是鞭長莫及……”
“兩月后,我這個老骨頭也會跟著去比斗臺,還是那句話,沒有必勝的把握,你就不要現身,不然一旦登臺,那丁仲絕不會像上次一樣,再給你活下去的機會。”
“此次我們林家,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洪福,才能被那位大人青睞。與沐小姐同行一路的過程,一定要記得不要失了禮數,我之前也是有所聽聞,沐小姐的身份可不像表面上這么簡單,若是能與其打好關系,自然是再好不過。而且,有她與你同行,你此次外出,我也能放心不少了……”
“……”
只不過,現實往往與理想有著極大的差距,望著那突然間變得嘮嘮叨叨起來的老人,林昊卻是安靜的聽著,那始終帶著微笑的臉龐上,也是劃過了一絲暖意,林遠傲如此推心置腹,自然是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孫兒來看待了,直到最后老人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時,才拖著那略微有些佝僂的身形,緩緩的退出房間。
就在林遠傲的腳步剛剛走遠,下一刻,一身紅衣的沐靈音便是驀然掀開棉被,冷冽如寒鋒般的美眸,帶著仿佛已經凝為實質般的殺氣,緊緊盯著面前的林昊。
此刻的沐靈音,因為身體整個都是蜷縮在被褥下,整齊的緊身紅衣,都是顯得凌亂了不少,雪白的大腿和渾圓的胸口,就在這凌亂中若隱若現……一縷縷如云煙般縹緲的青絲,隨意的打在香肩玉臂之上,清冷的無暇容顏,正帶有一絲嬌羞的潮紅,使得原本不食人間煙火的云中仙子,更是憑空多出了一絲煙火氣,此情此景,就算是再富有想象力的詩人,都是難以將其描述出來。
只不過,直面著如此美景的林昊,卻是已經沒有絲毫心情去欣賞了,因為面前這足以讓萬千男人癡狂的仙子,眸中正帶著濃厚的殺氣,宛如兇狼般死死的盯著自己。
面對沐靈音的冷目,林昊也是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尷尬一笑“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如果不是因為還需要你幫我解毒,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和我說話嗎?”沐靈音冷聲說道。
林昊頓時干笑了兩聲“不就是……拍了你兩下屁股嘛,打生打死的多不至于……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之前的那一巴掌剛拍下去的時候,林昊心里就是陡然一緊,因為那從掌心中感受到的形狀與觸感,毫無疑問,除了女子那豐滿圓潤的翹臀之外,別無他物。
“如果你不想逼我殺了你的話,就把這一天發生的事全都忘了,永遠不許對任何人提起!”那宛如寒鋒般冷冽的眼神,注視了林昊許久,沐靈音才張開朱唇,聲音冷如寒霜般說道。
“我發誓我發誓,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我絕不會和任何人提起。”聽到沐靈音語氣中的松緩,林昊也是趕緊順桿子往下爬,開玩笑,現在可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女人要是真發起瘋來,十個自己都不夠給她塞牙縫的,人家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在他這都是扯淡,世界上還有能別自己小命更重要的東西?
“哼,你也別自作多情,我留你一命,是因為我還需要你解掉我的身上的寒毒。”
沐靈音側過那還留有一絲粉霞的臉,聲音冷硬的說道。
“拜你所賜,我氣府當中積聚的寒毒已是根除的差不多,既然如此,我已沒必要留在這里了,明日前往臨邛城的行程,我不會缺席,你大可放心。”
說完,不等林昊有所反應,沐靈音的身上已是真元飄動,隨后就在前者那緊張的注視中,自房門外緩緩遠去……
“呼~終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