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見到羅狂這好似陷入癡呆一般的表情,客棧掌柜心里就“咯噔”一聲,他之所以出門迎出這么遠的距離,就是想要讓這位如天仙般的絕美女子,不要被羅狂給看到。但沒想到,這么長的一個時間里,沐靈音居然還站在原地,還被羅狂給看在了眼里,而且他還露出了大多數男人第一次看到沐靈音時的反應,甚至還要更夸張一些……
在邪龍之森外圍的這片地界,被羅狂看上的女人又能逃到哪里去?而且掌柜也是聽聞,這羅狂的性癖極為古怪殘暴,被其看上的女子,過去一夜之后幾乎都要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婦女被其糟蹋凌辱過,像沐靈音如此美艷無雙的女子,掌柜實在是不想看到她落入羅狂這樣紈绔子弟的魔掌之中,只不過現在已經是太晚了,自羅狂看到了沐靈音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注定了此事結局。
馬上,掌柜便是一咬牙,站到羅狂的身側,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小意說道“羅公子?”
“她是誰……那個女人是誰?她到底是誰?”羅狂回過神來,神色便是驀然動蕩,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聲音都是哆嗦了幾分“這個世界上……竟然還能有這么漂亮的女人?!我玩過的所有女人……就是連她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不!跟她比起來,那些女人就是一群母豬!她到底是誰,她是誰!”
羅狂已然是激動興奮的語無倫次,看向沐靈音的眼神中,那股火熱之色幾乎都要化為實質噴射出來。
“這位姑娘只是想要下榻小店的一位客人,至于她的身份究竟如何,小的也不甚清楚……”在察覺到羅狂的神色變化之后,掌柜也是在猶豫中,緩緩道出了實情。
為沐靈音爭取之前的那段時間,他已經算是做的仁至義盡了,無論怎么說,他都只是個小小的客棧掌柜,絕沒有那個膽子敢去袒護羅狂看上的女子。
在聽到掌柜話語的第一時間,羅狂的神情,便是從激動轉化為了狂喜,原本他還要略微忌憚一下這不知名女人的背景身份,可一些大勢力的小姐怎么可能會下榻在這樣破爛的客棧內?這樣的想法,也讓他心中最后的一絲顧慮完全消失,當即便是輕咳兩聲,擺出了一個自以為最帥的姿勢,邁著四方老爺步,緩緩走向立于柜臺邊的沐靈音。
“咳咳,這位小姐,鄙人不才,乃是鬼蛛堂的少堂主,姓羅名狂,不知姑娘芳名?”羅狂在沐靈音面前站定,說話之時,還著重將“鬼蛛堂”三字念的極重,隨后便是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極為帥氣的微笑,眉頭微挑,一臉的猥瑣之意。
兩人距離如此之近,也是讓羅狂更加領略到了沐靈音身上那渾然天成的仙氣與嫵媚,明明還帶著面紗,可只看氣質和身段,就已經讓羅狂小腹欲火直冒,不知用了多大的定力,才讓他忍住沒直接一個餓狼撲食,撲到沐靈音的身上。
“拜見羅公子,小女子姓沐名靈音,乃是從青簾鎮遠道而來想要前往臨邛城的商人。走到半路天色已晚,才想著來客棧住上一宿,只是沒想到,客棧的空房只剩下被客人預訂過的一間了,要是找不到房,靈音可就要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睡在這荒郊野嶺之外了……”在看到羅狂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的猥瑣模樣時,沐靈音那水吟吟的狹長美眸,也是不著痕跡的露出了一絲厭惡之情,只不過表面上卻還是笑顏如花,對著羅狂款款行了一禮。尤其是話語最后那恰到好處的低落之意,更是讓沐靈音變得楚楚可憐了幾分,那等我見猶憐,足以讓鐵人都要軟了心腸。
果不其然,就是個酒囊飯袋的羅狂,在聽到美人語氣中的低落時,只感覺一股熱血直沖頭頂,胸中都是赫然生升起了萬丈豪情,當即便是拍著胸脯,哈哈大笑了幾聲“姑娘大可放心!那間房正是我讓掌柜預留下來的空房。我羅狂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就是見不得像靈音姑娘這樣的美人落淚,靈音姑娘今晚不妨就睡在我那間房里,你我共同探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