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說啥呢!”
當(dāng)聽得林昊這道驚聲時,那截潔白如玉的脊骨竟是猛然顫動了起來,好似是有眼睛般,充滿著憤怒的盯著林昊,竟然是口吐人言!
“……能說話的骨頭?”林昊也是被這光怪陸離的一幕嚇了一跳,目光怪異的感受著那截脊骨的目光,跟自己的骨頭對話,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么古怪的事情。
“你小子知不知道本大爺?shù)纳矸荩浚”敬鬆斂墒莻髡f中的蒼元圣者!你竟然敢對本大爺這么放肆!”聽到林昊還是稱它為骨頭,那”白瑩脊骨”聲音頓時都是變得尖銳了不少,惡狠狠地沖著林昊說道。
“ ……蒼元……圣者?”見到那脊骨氣急敗壞的聲音,林昊也是一愣,旋即默默點(diǎn)頭,不提別的,就說圣者的名號便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尊稱,不過眼下這東西,的的確確看上去只是他的一段脊骨,雖然現(xiàn)如今散發(fā)的色澤很是不凡。
“ ……好吧,我先不管你是什么蒼元圣者,但你必須要先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在我的脊骨之中?”先前的緊張,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jīng)慢慢淡化了許多,而這也是得益于,林昊發(fā)現(xiàn)這段骨頭并沒有什么強(qiáng)橫的力量,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被其一把制住。
“小子,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就是這血脈的主人,我不在這還能去哪兒?”不知道是不是林昊的錯覺,那段無比白瑩的脊骨,此刻好似是生出了一雙眼睛般,其中有著狡黠的光芒閃爍著。
“ ……你說,你是無淵血脈的主人?”林昊一愣,旋即神色認(rèn)真的盯著自己的這段脊骨,而在他的這般注視下,那骨頭仿佛是有所忌憚一般,頓時連忙后退了幾步,隨時準(zhǔn)備掉頭逃竄。
“ ……你不是無淵血脈的主人,更不可能是什么蒼元圣者。”注視著那脊骨片刻,林昊搖了搖頭,雖說這骨頭或許的確有著不一般的地方,不過一直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家伙無疑是在撒謊。
“愛信不信不信拉到,小子,現(xiàn)在無淵血脈在你體內(nèi),你要用就用我也管不著。不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本大爺不干擾你,你也別來打擾本大爺!”那骨頭頓時嘴角一撇,厲聲說道。
林昊微偏著頭,盯著自己的這段脊骨若有所思,片刻后突然道:“……你這家伙,似乎很怕我?”
“怕你?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本大爺了!哈哈哈哈哈......”
聞言,那潔白脊骨頓時發(fā)出了一陣陣熱烈地大笑,那般模樣,仿佛聽到了極為可笑的話一般。
見狀,林昊卻是微微一笑,血脈之力再度凝聚,那般聲勢照比之前,竟是還要凌厲幾分。
“哧......”
在無淵血脈剛剛凝聚而出的時候,那還在大笑的脊骨便是唰的一聲,直接竄得遠(yuǎn)遠(yuǎn)的,那好似雙眼般的光點(diǎn),有些緊張的盯著林昊,尖聲道:”你你你......你這小子想干什么?”
聲音剛剛落下,當(dāng)它在見到林昊那似笑非笑的面色時,這才恍然大悟,頓時極為惱怒的呸呸呸了三聲,然后便是義正言辭的看向林昊說道:”小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雖然大爺我現(xiàn)在只是一道靈體,不過你也不要惹毛了本大爺,不然的話,就算不死也讓你脫下來一層皮!”
“靈體?”
聽到這話,林昊的神色倒是微微一怔,相傳只有一些強(qiáng)橫到超出人們想象的強(qiáng)者,方才可能凝聚出靈體,以便重獲新生……難不成,這附著在自己脊骨上的東西,真的是“蒼元圣者”?
“你應(yīng)該是被我喚醒的吧?”林昊想了想,突然問道。
“哼,就你?要不是那‘古靈幽泉’的效果出奇,就憑你小子,就是再過五百年也見不到本大爺,而且要不是本大爺幫你支撐住了‘古靈幽泉’大部分的死寂之力,你早都死得渣滓都不剩了。”那白瑩脊骨不屑的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