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泰石,上前來恭敬的行了一禮,聲音甕聲甕氣的,仿佛受過傷一般。
趙琮抬了抬眼。
“你這嗓子?”
“回皇上,小的時候經(jīng)常被煙熏,所以嗓子就成了這樣。”
付素冉感覺聽著這聲音雞皮疙瘩起了一聲。
“孤之前似乎并沒有聽過你的名字?”趙琮淡淡的說道。
“是在下愚鈍,才干沒有其他人優(yōu)秀,混了這么多年才混上了個小小的侍郎,皇上未曾聽過,不奇怪。”
趙琮細(xì)細(xì)的打量著他,眼神就像是窺探獵物的獵豹。
“侍郎可不是小官,好好做。”
“是。微臣就不打擾皇上皇后了,這就告退。”
說完之后,就退下了。
付素冉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擰著眉頭看向付青達(dá)“大哥,這人怎么之前未曾聽你提起過?”
“這是近來新交的朋友,我們二人都很喜歡文學(xué),經(jīng)常在一起討論。”付青達(dá)一說到這方面,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哦,大哥能夠交到朋友,真好。”付素冉笑瞇瞇的說道。
趙琮收回了剛剛不怎么好的臉色,看著付青達(dá)“這人你之前了解嗎?”
付青達(dá)搖頭“之前在朝堂上,多與武官交流,雖說兵部也算是與我有些聯(lián)系,但是都不熟,所以字啊菏澤之前并沒有印象。”
趙琮一問,付青達(dá)就覺得這泰石可能有些問題,他眸色一沉“皇上,可是有什么問題?”
趙琮不懂,斂著眼,半晌搖了搖頭“無事,你好好準(zhǔn)備科舉便好,至于這泰石,盡量少來往,孤覺得他有些奇怪,等叫人暗地調(diào)查之后再說。”
“是。”
“新郎官來嘍!——”
門口傳來了喜婆的聲音,付素冉看著一個火紅的身影往里走著,她立刻端端正正的做好。
霍狄以來先是對趙琮還有付素冉行了禮,姜菀慢慢的把付雅茹從閨房之中攙扶出來。
霍狄看著緩緩走來的付雅茹,手中的紅綢都快要扯斷了。
付素冉扭頭與趙琮,偷偷笑著“皇上,你看這霍狄,從來沒有見他這么緊張過。”
“這人身大事,娶得又是心愛的女子,自然緊張。”
付素冉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
二人朝著父母行了一個大禮,然后又朝著出席的趙琮和付素冉行了一禮,就迎著付雅茹往他自己的院子中去了。
付素冉與趙琮先走一步,在霍狄的宅子看著他們行了對拜之禮之后,才回的宮。
一回到了椒房殿,趙琮又開始哼哼唧唧了起來。
付素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由著他哼唧。
趙琮一直哼唧到了夜深歇下。
付素冉本來一直等著他開口,想看他到底要說個什么,直到夜深躺在了床上。
趙琮抱著她,一個勁的嘆氣。
付素冉終于受不了了,坐了起來,看著他;“皇上,您到底是怎么了?有話就說。明兒一早長姐還要來宮中見我,我還得早起!”
趙琮右手撐起身子,看著她“孤今日看了霍狄的婚禮,覺得我們的婚禮似乎很潦草。”
潦草?
皇上迎娶皇后的婚禮潦草?他難道不知道那一天她差點(diǎn)沒有被折磨死嗎?
付素冉冷臉笑著“皇上,臣妾覺得您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那天的儀式繁瑣得我差點(diǎn)累死過去,你居然說潦草。”
“孤不是那個意思,雖然儀式很隆重。但是那個時候的皇后并不喜歡孤,不是嗎?儀式不潦草,但是在彼此的心意上,是潦草的。”
付素冉“”
“皇上,咱們向前看,至少現(xiàn)在臣妾是喜歡你的。過去的酒讓它過去,你可以假裝我那個時候也喜歡你,總不能再來一次大婚吧?”
“孤其實(shí)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