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畫廊里的一幅幅回憶漸漸消散,唯獨那個雨夜如此清晰。
回來吧,好好學你的文化課,這是我和你媽的意思,我們也是為你好,就這樣吧。元懷的父親粗暴的掛斷了電話。
元懷從沒想到,自己的藝術之路,就這樣被“截斷”了。不過這樣的行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多么想對父母說出那句話我的人生,由我自己主宰。
圓兒,我……。元懷把唐圓約了出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唐圓對于“這些事”是何等的敏感,她們之間也早已有了一種“默契”,不必開口,唐圓也已經明白了。走吧,請我吃飯,懷寶寶,唐圓笑著說道。
就吃這個吧,元懷拿出了干面包。
怎么?已經對干面包有了依賴了嗎?唐圓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些感動。
還好,只是忘不了了,還記得嗎?在電影院的時候,我對你說,要永遠抱著你,說著元懷上前一步,大臂一揮抱住了唐圓。
好像快下雨了,別在這里了,好冷去教學樓那里吧。唐圓摸了摸了元懷的臉。
……
還記得,第一次你叫我改畫嗎?
記得,還記得你當時認真的樣子。
還記得,第一次畫你嗎?
記得,還記得你畫在我臉上的炭筆灰,死元懷,大壞蛋。
還記得,我們一起的那些點點滴滴嗎?元懷的眼中似有閃動。
記得呀,大壞蛋,別搞得要告別一樣,好嗎?唐圓看著元懷的雙眼,明知故問地說道。
還記得,我說要一起去寫生嗎?恐怕……。元懷不敢再說了,他只能上前死死地抱住唐圓,眼淚就像雨一樣,噼里啪啦地滴在唐圓的棉襖上。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說出來,我們還可以……對嗎?唐圓還是不愿接受這個現實。
聽我說,我父母給我要辦退學,我要走了,忘掉我吧!元懷捧著唐圓的臉,他從沒有這么認真過。
良久,兩人分開,離去,此時此刻,像極了大部分人的愛情,但事物并非因永恒而可貴,愛情也是如此。
……
元總,喝一杯?一個女人打斷了元懷的思緒,原來是元懷在酒會上發了愣。
來,干杯,周姐可是稀客呀。元懷客套的問道,對于這些人他并不關心。
哪里,哪里,為了海灣項目,干杯。周姐笑了笑,一飲而盡。
比起這些“太極式”的對話,他更喜歡小時候的那些“童言無忌”的朋友們。
我去那邊,看看,說著,元懷離開了周姐,走向了另一邊。
來,元總,一個個朋友過來勸酒,無處躲藏,必須面對。
也不知喝了多少杯,元懷醉醺醺的離開了酒會。
元懷沒有開著,獨自漫步在杭州的街道上,他多么想像一個瘋子一樣,對著全世界問一句唐圓,你在哪?我好想你啊。他以為自己早已離開了那個交點,誰承想……,想著想著竟然摔倒了,那就倒著吧……
唐姐,你看那個人,她摔倒了,小妹對著旁邊的女人說道。
過去看看,唐姐說的不是別人,正是唐圓。
先生,你沒事吧,唐圓和小妹奮力的想把男人拽起來。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借著醉意與無奈,他攥著女人的手,發問道唐圓,這一次,不如我們重新來過?
元懷?女人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男人,有些分不清楚現實,緊緊地抱著女人。
我說過,我要抱著你,一輩子。
我知道,死元懷。
(本故事,完)
(作者下個故事可能會講性少數,還沒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