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詐。”
“無妨。”符秀鈺揮手:
“有你在,能有什么事。”
尤嫂貌不驚人,更無名聲,但就算來了一流高手,也能保她周全。
說著朝邱堂示意:
“看你長得像模像樣的份上,說說吧,不是你們做的,又是怎么回事?”
“是!”邱堂面泛激動,道:
“我等初至貴地,只求給手下人找個營生,無意也不敢得罪符家,更何況還有陸府?”
“我們……我們確實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獵了兩頭靈兔,但知道后立馬過來登門道歉,此后更是再不敢踏進肖山坡附近半步。”
“誰曾想……”
說到此處,他面泛憤恨:
“姓史的竟然說我們盜獵幾十頭靈兔,更是當場出手,我們被逼無奈唯有還手。”
“哼!”仆婦冷哼:
“這不過是你的一家之詞。”
“小姐,不要相信他,若真如此,他父親為何不出現,可見誠意有限。”
“小姐!”邱堂急急抬頭:
“家父本要親來,奈何他關系到我們邱山莊上上下下百余人性命,小人這才代父前來,所言也是句句是真,若有一句假話,愿受天打五雷轟。”
他跪地舉手發誓,言之鑿鑿。
“嗚……”符秀鈺抿嘴皺眉:
“可是,肖山坡百余靈兔,確實少了三四十頭,不是你們做的還能是誰?”
“小人懷疑,是史閻監守自盜!”邱堂牙關一咬,道:
“他就是想栽贓嫁禍我等,好免除責罰,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一派胡言!”尤嫂冷哼:
“史閻在這里坐鎮十余年,一直勤勤懇懇,要想貪墨,早就做了,何必等到今日?”
“而且少了幾十頭靈兔,就算是外人所為,他也免不了要受責罰,沒有道理冒這個險。”
“如果還有其他人哪?”邱堂抬頭:
“我們懷疑,盜取靈兔的并非史閻一人,可能還勾結了其他人,而且那人地位不低,甚至逼得史閻不得不一口氣拿出那么多靈兔。”
“也是因此,小人誰也信不過,唯有小姐才能還我們一個清白。”
“有意思,有意思。”符秀鈺雙眼亮起。
“小姐。”尤嫂卻是眼神一沉,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奴婢看,無需理會他,而且誰能證明他說的就是真的?”
“小人句句屬實!”
“咣當!”
陡然,遠處山坡上傳來一聲巨響。
“抓刺客,有人殺了史大俠!”
“嗯?”
“咦!”
瞬間,場中幾人面面相覷。
“這聲音,似乎是莫大夫。”
“是他!”
符秀鈺點頭:
“走,過去看看。”
“你!”
她一指邱堂:“跟著一起去。”
“是。”
…………
“怎么可能?”
史閻收劍挺立,劍式不變,面色卻已煞白,額頭、手背也鼓起青筋。
看向莫求的眼神,更是布滿驚恐。
他的實力,在一流高手面前確實不強,卻也不至于被人無視。
而今!
他拼盡全力出劍,竟是不能傷到對方分毫,面前這人,更是至始至終未曾挪動過位置。
妖法?
仙術?
“這就是閻羅劍。”莫求卻是一臉遺憾:
“百聞不如一見,只可惜,閣下的劍法,委實配不上閻羅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