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遁光,落在至圣道場在上清玄幽洞天設立的駐地之前,顯出莫求、衛(wèi)恙的身影。
看守接過見貼,匆匆趕往內殿。
郭齋端坐軟椅之上,隨手扔掉呈上來的帖子,不屑冷笑:
“前日已經說過,那鬼物已經入藥,莫求不會認為他自己來,我們就會給他面子吧?”
“看樣子,他還沒有認清形勢。”閻芳在下手搖頭:
“不論是葉全真,還是他莫求,在我等眼中都是一樣,不管換誰來,事情都不會有所改變。”
“除非……”
“全真道的元嬰真人,才能有些情面。”
在場還有幾位至圣道場的金丹,聞言紛紛點頭。
顯然。
在他們看來,區(qū)區(qū)全真道,不過是太乙宗下轄分支之一,還不夠資格要求他們做什么。
更何況,那蔣候已經入藥,交是不可能交出來的。
“前輩。”看守面露遲疑,小聲道:
“晚輩觀那位莫道主神情嚴肅,口氣帶有質問,似乎來者不善,怕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
“小柳。”一人搖頭:
“莫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是至圣道場的勢力,那姓莫的難道還敢在此用強不成?”
說著,冷冷一笑:
“就算他敢,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不錯。”閻芳點頭,朝看守提點道:
“記著,你是至圣道場的人,作為駐地看守,一定程度上也代表著道場對外的顏面。”
“不可弱了勢。”
“就算對方是全真道主,仰或是元嬰真人,都不要怕,時時記著后面有我們在撐腰。”
“是!”看守面色一肅,身軀挺直:
“晚輩這就讓他們回去!”
“不錯。”郭齋緩緩點頭:
“去吧。”
“是。”
看守應是,正欲回返之際,遠處陡然傳來一連串轟鳴,隨即就是幾聲凄厲慘叫響起。
“怎么回事?”
“好膽!”
殿中眾人面色變換,流光閃爍,疾沖聲音傳來的方向。
原本應有的一片屋舍,此即盡化廢墟。
身著長衫道衣的莫求背負雙手,眼眸冰冷,正自垂首看向廢墟中跪地顫抖的一群人。
“莫求!”
郭齋等人遙遙看到這等場景,不由急喝:
“你要干什么?”
“莫道主。”閻芳面色冰冷,道:
“這里可是我們至圣道場所在,不請自來也就罷了,竟還擅自動武,肆意打壓我們的人。”
“是何道理?”
幾人剛剛還言之鑿鑿沒人敢在這里動粗,結果轉瞬打臉,竟真的有人毫不顧忌道場情面。
“至圣道場?你們的人?”莫求側首,神情冷肅:
“莫某倒是記得,上清玄幽洞天乃全真道所屬,至圣道場不過是受邀前來,協(xié)助鎮(zhèn)壓陰陽通道。”
“何時,這里成了爾等之地?”
“至于他們……”
他伸手朝前方跪地的一干人一指:
“這幾人本是全真道監(jiān)牢看守,看守不利走了犯人不說,竟還敢擅離職守,豈能不罰?”
“怎么……”
“莫某在自己的地方處罰自家弟子,還要問過爾等不成?”
他聲音冷肅,猶如千載寒冰,恰如寒風呼嘯,草木結霜,在場一干金丹竟齊齊一滯。
跪地的幾人,更是瑟瑟發(fā)抖。
這幾人,本是看守蔣候的全真道弟子。
在全民備戰(zhàn)陰間鬼族之際,能得一個后方安穩(wěn)的差事,他們在全真道的地位自然不差。
其中一人,更是有著道基修為。
有著不菲實力,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