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會兒,胡一菲感覺腿還有點(diǎn)疼,看來得想點(diǎn)辦法了,“美嘉?!?
“啊?”
“別啊了,趕緊去我公寓把我放在書架底下的工具箱給拿過來。”
秦羽墨忍不住問道,“一菲,拿工具箱干嘛?”
這問題剛好也是林宛瑜跟陳美嘉想問的。
“這問題還要問?空手解決不了的麻煩當(dāng)然是再拿上武器試一遍啊!”
“我就不信了,它能擋住我的腳,還能擋住我的腦不成?”
胡一菲放狠話道,“惹火了老娘,我直接把這個門都給它給拆了!”
“好方法?!绷滞痂づ玖艘幌率终?。
秦羽墨欲言又止,門被踹開了,還好解釋,就說是跟胡一菲打鬧,她一生氣就把門給踹開了。
但是,現(xiàn)在把門鑰匙給拆了,到時候該怎么解釋?
可手里有戒指和手里沒戒指,這事讓張偉知道了,性質(zhì)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這事還是先放在一邊吧,只要能找到戒指,一切都好說。
想到這秦羽墨眼睜睜看著,默不作聲。
剛搬過來才多久,門都要被自己拆了,欲哭無淚啊。
“愣著干嘛,趕緊去拿啊!”胡一菲瞪了陳美嘉一眼,都怪這貨,瞎起哄,要不然我也不會這么丟臉,不過還好,大家對這件事好像并沒有那么在意。
“哦。”陳美嘉連忙奔跑,半只腳剛要邁進(jìn)3601,突然頓住,往回跑了。
“你回來干嘛?”
陳美嘉搓著小手,“我剛想到了一個不怎么成熟的小建議,說給你們聽聽,你們看怎么樣?”
“說?!焙环蒲院喴赓W。
秦羽墨,林宛瑜沒說話,就靜靜的看著陳美嘉。
“這樓下附近開鎖公司那么多,我上次就接了一個開鎖師傅名片,那名片我現(xiàn)在還放在我們公寓電視機(jī)下面的抽屜里呢……”
“你想說什么就說,別妞妞咧咧的!”
“我就是想說”陳美嘉伸手做了一個瑪尼的手勢,“只要我們肯花錢,還怕開不了這個門?我們有必要這么大動干戈的把這個門給拆了嗎?”
“……”
秦羽墨幾人面面相覷。
我們好像走進(jìn)思維的誤區(qū),花錢請專業(yè)的開鎖來不就得了,瞎比比劃劃的亂彈琴的干什么呢?為此還傷了胡一菲的腳,造孽啊。
“你剛才為什么不說?”胡一菲摸著自己的右腳,手有點(diǎn)顫抖,要不是僅存一點(diǎn)理智,她感覺自己隨時可能會暴走。
陳美嘉訕訕,“我這不才想起來嘛?!?
這也是她剛想起來的事,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打電話呀!”
“哦哦哦,好的好的,你先別激動,我馬上去,馬上去?!闭f完陳美嘉一溜小跑進(jìn)了3602。
胡一菲揉著自己的腿,好氣哦,明明給點(diǎn)錢就能搞定的事,自己竟然傻到用腿去踢,失策,失策啊。
秦羽墨、林宛瑜兩人看著胡一菲這樣,有點(diǎn)想笑,卻又不敢,憋笑憋的有點(diǎn)難受,肩膀一顫一顫的。
胡一菲察覺了耳邊的動靜,眼睛如鷹一般的犀利,猛然扭頭。
秦羽墨連忙收起,面露擔(dān)憂,“一菲,你腿沒事吧?”
“菲菲,我去拿藥箱過來給你。”說著林宛瑜就要起身。
她怕她再不走,就該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沒事,不用,就小腿稍微有點(diǎn)挫傷,對我這種運(yùn)動健將來說,小兒科。”胡一菲大大咧咧揮了揮手,說玩忍著小疼就站了起來。
看來死要面子活受罪說的就是胡一菲這種人了。
“噗嗤~”
“不是,你們倆這什么意思?”胡一菲面露不愉,“是在嘲笑我嗎?”
秦羽墨肩膀猛抖,捂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