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真的有些懷疑,以往他針對華揚社的策略是否存在錯誤的傾向。
可能在這個過程中,他或多或少都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待華揚社。
在他眼里,只要是地下社團,就肯定會存在違法亂紀的事情。
可是從他要求刑偵大隊監視著華揚社開始,直到現在為止,卻發現這個被他視為社會毒瘤的社團,不僅沒有做出任何危害社會的事,反而每次行動都是為了人民出發。
高飛道:“陳隊,并不是所有的社團都帶有黑色性質,只要他們的存在有益于人民,我們又何必要窮追猛打?
我們刑偵大隊到底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提高這個社會的人民安全感嗎?
既然現在華揚社做的是這種事情,我們又何必要跟他們過不去?
再者說了,這次華揚社拯救的那五名少女,那可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在南湖市有著極大的背景。
就連總督那邊都親自出面,不僅承認華揚社的合法存在,而且還稱贊他們是社會的英雄。
如果我們能放下對社團的成見,鼓勵大家多多成立這樣為國為民的社團,難道不是在造福社會嗎?”
聞言,陳衛國拍了拍高飛的肩膀,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或許是我的成見太深。
從今往后,我不會再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待華揚社,而是從客觀角度出發。
當然,如果他們今后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可別指望能夠功過相抵。”
“陳隊,你的決定是正確的。”高飛笑了笑道。
…………
解救人質成功第二天,葉魚就把黃臉男子關在了密室里。
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即便是這樣本就深處黑暗的人都會惶恐不安。
周圍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光線,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死寂與黑暗。
在這樣的密室里,視覺跟聽覺都會徹底消失,人的精神也會隨之崩潰。
暗室里只有黃臉男子的聲音,他在發出無力而又絕望的吶喊。
但周圍只有他的聲音在回響,當聲音停止的時候,又變得如同死一般寂靜。
然而面對這一切,葉魚都跟個沒事人似的置之不理。
葉魚把暗室的門給鎖死,然后繞過幾條通道才回到地面。
不得不說許強這家伙在這件事情上辦的極為漂亮,居然為了讓密室徹底沒有光線,設計出一條曲折的通道。
這樣一來,即便是有人進去,也無法看得見光亮。
而葉魚在離開的時候,故意把打火機放在黃臉男子夠不著的地方,并且臨走前還提醒了一句。
這真的不是人。
……
葉魚剛離開暗室,這時許強剛好給他打電話。
“葉哥,事情都處理好了嗎?”許強笑著問道。
這次他花了大價錢專門請個設計師設計出一間暗室,為的就是能讓葉魚夸他兩句。
這不,打電話邀功來了。
“嗯,都已經處理好了。”葉魚敷衍地淡淡道。
“……”
許強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總不能跟個小孩子一樣求表揚吧?
“那個…密室還行吧?”許強硬著頭皮提醒道。
聞言,葉魚微微一笑,這家伙心里想什么他自然是清楚的。
“還不錯,你做的很好。”葉魚還是一副淡定毫無波瀾的語氣。
許強沉默,徹底放棄這次邀功。
接下來許強又道:“葉哥,咱們這次行動雖然不是出于私心,但我沒有想到居然能有這么多的好處。
你是不知道那五個女孩可都是大有來頭的,她們的父母不是政壇精英,就是商業巨頭。
當得知我們救了他們女兒之后,立即就給我們華揚社送出感謝信,其中一人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