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我是不是,能走了。”
“去吧!去吧!”
章朔轉身便欲溜走。
“等一下,告訴其他人,進門前先敲門,注意一下素質。”
“得嘞!”
溜之大吉。
沈天墟搖頭回了房間,花沐雪的分身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這便難為住沈天墟可,躡手躡腳從床上把衣袍扯出來,換上衣袍鎖上門。
檢查了一遍雜役弟子們的工作后,沈天墟帶著食物回到了住處。
推門而入,花沐雪的分身已經起床。
看到沈天墟手中的食物,頓時兩眼放光。
不容分說,一把搶過。
“素質,素質,直接搶人東西是啥意思?”
分身并不多言,自顧自的吃著東西。
一頓飽餐之后,再度躺床上誰去。
……
一陣無語,沈天墟只得重新出去弄吃的。
轉眼便是半年過去,乾一宗的生活兩點一線甚是無聊。
住處,飯堂,檢查雜役弟子工作。
完成一天工作,便是修煉。
最難受的,莫過于沒有一張舒服的床。
半年時光,沈天墟多希望能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奈何花沐雪的分身,完全將小床霸占。
每日到飯點起床,吃完便倒床上睡下。
面對一個不會說話的分身,沈天墟也無可奈何,只得這般忍受。
“天啊!你們啥時候能結束歷練啊!”
這半年的時光,可曾有人知道我是怎么過得?
正在心中大肆吐槽,躺在床上的花沐雪分身,突然起床。
“別鬧,剛過飯點。”
“救人!”
半年沒說一句話的分身,今日卻突然開口。
“嗯?”
“齊國上京城,恒侯向烈圍困葉無殤,速救。”
簡單直接,分身再度倒床上睡下。
……
半年沒說過,一開口就是求救。
真他娘的報憂不報喜啊!
又是葉無殤,這家伙是災星體質嗎?
出去歷練兩次,就沒有好事過。
上次蘇成栽贓陷害,這次齊國恒侯圍困。
推門而出,沈天墟將住處上鎖。
找到章朔,將今后一段時間的工作,全部交給了章朔。
雜役弟子平常沒人管,長老也不會無緣無故跑來巡查。
又寫了一封書信,送入乾康所在洞府。
安排完之后,沈天墟便離開了乾一宗。
御空而行,直奔齊國上京城。
……
齊國上京城,素有齊國第二國都之稱。
恒侯向烈處理公務,春秋季在郢都,夏冬季便是在上京城。
只因上京城冬暖夏涼,這才得以被齊國歷代君主選為第二國都。
繁華的上京城,今日卻不同往日。
大半個上京城雜亂不堪,平民躲在家中不敢露頭,外面喊殺聲震天撼地。
王宮第一道門,名為恒侯門。
此門,因歷代君主名號不同而變化。
恒侯正坐在城墻上,目睹這一場追捕。
“大王,現已查明,這四人來自乾一宗。此事若傳入乾一宗,我們齊國……”
一黑衣太監俯身匯報,略有擔憂。
四人中,已有兩人被當場擊殺。
正是從被擊殺之人身上,找到乾一宗弟子令牌,才得以確認身份。
“乾一宗,本侯何懼之有?那二人,務必生擒。長生果被吸取了又何妨,我要用他的血,重新提煉。”
“嗻!”
嘴上這般說著,向烈的目光,并沒有放在葉無殤身上,而是色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