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賠罪……尹平陽聽后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尹清這哪里是陪罪?純粹是諷刺他這個當爹的。
可是此刻的尹平陽卻敢怒不敢言,他已經發現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這群人已經全部被尹清牽著鼻子走。
一旁看戲的公子小姐,聽著尹清的話之后,都忍不住在心底想著“這還是當初那個膽小怯弱的尹清嗎?”
南宮軒還想說點什么,只是他剛一張口,尹清一道銳利的眼神掃過,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將百枝母女的眼神盡收眼底,尹清心中暗暗冷笑,這對母女現在是不敢言語,但是她們隱藏在袖子中的手并沒有逃過尹清的眼睛。
只是尹清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和她們廢話,轉身冷冷的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家奴“現在你可以說了!”
“??”家仆被尹清冰冷的眼神掃過,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尹清挑挑眉“怎么?你還想少一條手臂?”
看著尹清深邃的目光,家仆只覺得一股寒氣爬上后背,他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搖頭“不!不!我說!我現在就說!”
他的反應實在是太激烈了,激動而又惶恐的模樣,讓百枝和尹羽柔母女二人捏了一把冷汗,兩人的視線瞬間緊了幾分。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地上的家仆身上,等待著他接下來說出的信息。
然而這位家仆,卻開口道“我不知道對方是誰,她蒙著臉,聲音沙啞,我認不出來也聽不出來她到底是誰,她當時威脅我,讓我去夫人那里污蔑大小姐的。”
尹清眼睛微瞇“你耍我呢?”
家仆似乎有了莫大的勇氣,脖子一抬,堅定的瞪著尹清“大小姐,就算您實力比我強,那您也不能屈打成招,讓我誣陷別人吧!”
“呵!”尹清嗤笑一聲“那你說,她怎么威脅你的?用什么威脅你的?在何時何地?”
家仆一噎,他剛才也只是隨便早了一個借口,卻不想尹清這般咄咄逼人,他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時,尹羽柔卻在一旁輕笑出聲,打斷了這緊繃的氣氛。
聽見這不適宜的笑聲,所有人的視線投向尹羽柔,她立刻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捂著嘴,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眾人。
尹清只覺得眉心一跳,這女人突然出聲,又想鬧什么幺蛾子?
百枝沒好氣的戳了戳尹羽柔的腦袋“羽柔,你笑什么?”
“我……”尹羽柔那雙大眼睛眨巴眨巴,顯得無辜又迷茫。
見狀,眾人忽然都不忍心怪罪她突然發出的笑聲了。
尹清只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目光再次望向那名家仆,然而她一回頭發現那家仆居然口、鼻、眼甚至耳朵都流出暗黑色血液,全身抽搐,像是中毒一般。
她臉色頓時就黑了,回頭一雙丹鳳眼宛若寒冰一般射向尹羽柔,然而這女人貫會裝,居然尖叫一聲,撲進了百枝的懷里,肩膀還一抖一抖的,像極了嚇破膽子的模樣。
“這……”
“天啊!他這是中毒死了吧?”
“不是卸了下巴嗎?怎么會毒死呢?難道他剛才的話是真的?這尹大小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居然要這樣對她。”
……
大堂內熱鬧的議論著這具尸體,因為是修煉者,都是見過血腥場面的,死人自然也是見過的,雖然有幾名大家小姐見到他這副慘狀臉色有點蒼白,但還沒有表現得想尹羽柔那樣。
她嬌弱做作的模樣讓尹清看著惡心,但是男人都是喜歡弱女子的,尤其是南宮軒這種身居高位的人,更是喜歡,一聽著她尖叫聲,也顧不得已經斷了的線索。
“尹家主,貴府二小姐受了驚嚇,您趕緊讓人將她送回院子里去吧!”
尹平陽原本也有此意,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