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澤叫住還在往前狂奔的獨角龍鱗馬,轉身掀開車簾,一臉焦急的詢問南宮什
“主子,還能堅持嗎?”
“嗯……”南宮什艱難的回應了一聲,伴隨著這一聲,又是一陣咳嗽。
尹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南宮什,此刻的他咳得面色漲紅,緊拽成拳的手背根根血管凸起。
周圍的溫度在不斷下降,以南宮什為中點,一股寒氣向四周溢散開,鋪著厚實毛毯的地面,以肉眼可見飯速度結出一層冰霜。
尹清是火屬性,控火能力很強,還能抵抗這股寒氣,洛澤控火術不行,但他勝在實力比尹清強,也是火屬性,所以即便被寒氣籠罩也沒有直接凍成冰雕。
此刻的尹清已經意識到了,南宮什并不是故意咳嗽也不是被嗆著的,而是……而是發病了!
他這病很是奇怪,他周身的玄靈之氣收勢不住,寒氣泄露,在一方空間內,接觸他的人都要防止被寒氣侵蝕,而他本身,也處于極盡的痛苦中。
洛澤一開始急躁,但在南宮什說了沒事之后,他冷靜了下來,掌心貼在南宮什的后背處,有條不紊的給南宮什輸入玄靈之氣,試圖壓制住他身上的寒氣。
這一做法還是有點作用的,周圍的溫度緩緩上升,洛澤松了一口氣。
只是這口氣剛松下去,就發覺不太對勁,原本壓制住的寒氣在這一刻全面爆發,洛澤輸入南宮什體內的玄靈之氣全部反彈回來。
“呃……噗!”
洛澤一口鮮血突出,抵在南宮什背上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
一直在旁觀察的尹清大吃一驚,伸手一把拽開洛澤,面部緊繃。
“這樣不行!”
“以前都是這樣壓制的,今天……”
洛澤捂著胸口心有余悸的看著尹清,他的話沒說完,但已經表達了南宮什的情況。
剛才!就在剛才,若不是尹清拉他一把,只怕此刻的他就凍成冰雕了。
尹清看著南宮什痛苦而隱忍的模樣,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拋開,手中迅速凝聚出一團火焰,緩緩向南宮什靠近。
她剛踏出兩步就被洛澤拉住了“尹姑娘,你要干嘛?!”
“冰火相克、火融冰,我想試一試用元素壓制?!?
尹清看了一眼被洛澤拉著的手臂,嚴肅而又堅定。
洛澤拉著她手臂的那只手更緊了,堅決的反對。
“不行!之前也有人用元素試過,但最后差點燒壞主子的經脈,所以這事兒不行!”
尹清手一頓,看著了一眼陷入痛苦中的南宮什,又看了一眼拉著她不放的洛澤,沒好氣的揮開洛澤的手。
“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要是不趕緊壓制住,他很不是爆體而亡就是凍成冰雕。興許別人試過沒有是實力問題,總之不讓我試一試,誰知道會不會成功?”
洛澤唇瓣緊抿,目光落在全身痙攣的南宮什身上,心中很著急但他不能病急亂投醫。
就在洛澤猶豫不決的時候,南宮什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立刻成了血色冰晶,尹清看著這一幕都傻眼了。
“這、這到底是什么病?。俊?
看上去好嚴重,會不會死啊?尹清從未見過這種冰,當即小臉變得煞白煞白的。
這一口鮮血打破了洛澤的顧慮,他也不敢在多耽誤,剛才還死死拽著尹清不撒手,此刻他顧不了那么多了,一把將她往前一推。
“你去!”
尹清腳下一踉蹌,踩在結冰的地面一個沒站穩,身子直接往南宮什撲去。
洛澤想伸手拉扶她已經來不及了,尹清這一撲,額頭磕在南宮什宛若堅冰的胸口,光潔的額頭瞬間紅腫一大塊,南宮什坐在輪椅上巋然不動。
尹清吃痛的捂著額頭,從南宮什懷里爬起來,回頭惡狠狠的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