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從貴妃榻上起身,整理了一下睡得褶皺的衣服,大步走向桌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捧在手心中。
茶霧裊裊,那張原本美輪美奐的小臉在茶霧中,顯得朦朧,倒是增添了幾分朦朧美。
管事眼眸微閃,看著尹清的眼神驚疑不定,幾次想開口問什么又硬生生的憋住了。
尹清自然是感受到了管事眼神中的變化,但她并未放在眼底,轉而望向蘇楠嶸。
“兄長,我剛才似乎聽到了南宮什的名字,他又干什么了?”
一個“又”字,管事聽后嘴角直抽,這語氣這態度,簡直就不將大魔王一般存在的九皇子放眼底。
管事對眼前的姑娘是越發好奇了,一雙精明的眼睛不斷打量著尹清。
蘇楠嶸聽了這話,揉了揉眉心“看來你很了解他?!?
“能不了解嗎?”
尹清想到之前被坑掉的晶石,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忿忿不平“九皇子就是個腹黑狡詐、薄情寡義,眼里沒有男女,只有金錢小人!”
“……小……小姐……”管事被尹清一連串的評價,嚇得一哆嗦。
平日里是有不少人這樣在心底評價九皇子,可誰敢說出來?。∵@位叫大少兄長的姑娘,居然敢毫不掩飾的罵出聲,真不知道是無所畏懼還是膽大妄為。
尹清不悅的瞪了著他“我又沒說錯!王管事何必用這種看死人的眼神看我?”
蘇楠嶸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目光也落在了王管事身上,見他哭喪著臉,欲言又止的模樣,擺擺手“無礙,她就這脾氣?!?
“可是……這話被九皇子聽見……”王管事只覺得脊背發寒,一想到那位宛若殺神一般都人物,王管事真心替尹清捏了一把汗。
然而尹清卻“切”了一聲,冷笑道“我當著他面兒都罵過,也沒見他怎么樣,你作何怕成這樣?這點心里素質,如何擔得起鎏星殿的管事?”
王管事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得低垂著腦袋,沉默不語。
蘇楠嶸有些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清丫頭,剛才南宮什身邊的洛澤來說,他需要兩株草藥,而這兩株草藥是今日拍賣會的競拍拍賣物品,洛澤的意思是給他們留著,你看這件事如何處理?”
尹清小臉頓時就黑了“南宮什真當蘇家是他的啊!這擺出去拍賣的東西說撤就撤,那以后鎏星殿的信譽何在?”
蘇楠嶸對尹清的話極其贊同,畢竟有很多人都是沖著那兩株草藥而來,結果最后連草藥的影子都沒有見到,豈不是讓人覺得蘇家沒有信譽可言?
而且這種事還不能開先例,不然以后南宮什都會這樣干。
“那你有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蘇楠嶸知道尹清的腦子靈活,所以這件事交給了她。
尹清鳳眸微動,嘴角突然揚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這事情好辦??!去告訴他其中利弊,然后讓他自個兒競拍去?!?
王管事卻連連擺手“不!不行的!”
“為什么不行?”尹清狐疑的掃了他一眼,嗤笑道“價高者得,這是拍賣會的規矩,就算他是皇帝也得遵守!”
王管事又是一陣汗顏,求助般的看著蘇楠嶸,然而這次蘇楠嶸居然點頭了,這可沒有將王管事給嚇得魂飛魄散。
尹清見此,頗為嫌棄的掃了他一眼“你即怕去,那我讓韓陌去,你先退下吧!”
王管事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心中,逃荒似的離開了房間,尹清見此,臉色更難看了,指著緊閉的門扉怒道“就這膽子,還敢當管事,兄長,你到底怎么想的?”
蘇楠嶸也是一陣無語,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他應該是被南宮什的名聲給嚇的,東京城中,不怕這位的人沒幾個”
尹清眼神怪異的看著蘇楠嶸“南宮什看上去冷冰冰的,可他并沒有多可怕,這些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