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旭被他爹一腳踹翻在地,還沒回過神來,他又是一腳下去,踹得彥旭嗷嗷大叫。
蘇楠楓和白啟在一旁不冷不熱的道“這是想打幾下,就了事呢!”
“可不是嘛!做最樣子罷了!真當(dāng)我們這些人都是瞎子不出?”
彥族長抬起的第三腳,踢下去不是不踢也不是,僵在那里,好半晌才陰郁的回頭瞪著蘇楠楓和白啟。
“瞧見沒,我說什么來著,最后還不是下不去腳。”
“就是!想打幾下就了事,沒門!”
他倆自認(rèn)為很小聲了,但其實(shí)根本就沒有壓低聲音,更何況在場的人高手可不少,這席話一字不漏的傳了出去。
彥族長僵在半空中的腳收回不是,踹出去更不是。他的臉跟戲子的調(diào)色盤似的,一陣青一陣紅。
南宮冕看著他實(shí)在是尷尬,從人群中走出來,打著原場“彥族長,貴公子這次實(shí)在是有些過了。”
東洲帝親自給他遞來扶梯,他當(dāng)即也不推遲,順著就下了,恭敬的對南宮冕拱拱手“臣教子無方,請陛下責(zé)罰。”
南宮冕看了一眼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tuán)的彥旭,沉吟半晌,冷聲道“既然尹家大小姐和白家小小姐無礙,那彥家大公子的責(zé)罰就輕點(diǎn)吧!聽聞彥家有處深潭,是用于閉關(guān)用的,你就讓彥公子去深潭,閉關(guān)一年。”
“我、我不要……”
“閉嘴!”
彥族長瞪了一眼彥旭,隨后對南宮冕稱了一聲“臣遵旨!”
南宮冕話音一轉(zhuǎn),目光陰沉的看著呆坐在地上的尹羽柔“另外,你兒子與尹二小姐的事情是掩不住了,不如朕當(dāng)一次媒人,替二位賜婚。”
彥族長又驚又怒,當(dāng)即反駁道“陛下!尹二小姐一個(gè)二等家族的庶女,旭兒乃是一等家族嫡子,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臣不同意!”
南宮冕冷笑一聲“朕只說賜婚,沒說讓你兒子娶正妻,急什么?”
“臣……”
南宮冕擺擺手,語氣不容拒絕“這事兒鬧得人盡皆知,總不能白白的毀了個(gè)姑娘,縱使尹二小姐有錯(cuò),你兒子也又不是,再則,二人你情我愿,郎情妾意,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不能做棒打鴛鴦的棒子,不是嗎?”
彥族長還想說什么,尹清已經(jīng)先一步行禮“清兒替父親和舍妹謝過陛下隆恩。”
南宮冕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尹清的肩膀“小丫頭今日受委屈了,要什么補(bǔ)償,盡管向彥族長開口,月丫頭也是。”
彥族長“……”
他什么還沒說,陛下怎么就將下了決定?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話這件事也算是解決了。
至于納尹羽柔這件事……彥族長想了想,覺得這件事還是有回轉(zhuǎn)余地的,暫時(shí)不管,等以后再說這事。
彥族長想通之后,對尹清和白月月客氣的道“二位姑娘想要什么,盡管開口。”
尹清一雙鳳眸亮晶晶的望著他,彥族長被尹清盯著,心臟顫了顫,暗道“這丫頭雖是毒辣,但模樣真是漂亮啊!”
尹清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臉欣喜“什么都可以嗎?那彥族長先還月月一個(gè)記憶海螺。然后給我一筐記憶海螺。”
彥族長“……”
白月月也是一臉欣喜“我也要一筐。”
“咳咳!”
南宮冕有些好笑,這倆丫頭一個(gè)賽一個(gè)的機(jī)靈,記憶海螺雖沒什么用,但那也不是隨便就能夠拿出來的,這倆丫頭開口就是一筐一筐的要,別說彥家沒有,連他也拿不出來。
蘇楠楓和蘇楠嶸將尹清拉了出去,蘇楠楓沒好氣的戳了一下尹清光潔的額頭“記憶海螺咱家有的是,要點(diǎn)實(shí)用的!”
蘇楠嶸難得贊同的點(diǎn)了下頭“聽聞彥家在東洲最南邊有一處元素晶石礦山,剛開采,你可以要那個(gè),或者去他們家寶庫看看。”
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