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什被小太監推出了宴會,在外四處閑逛,夜色下,輪椅碾壓在青石小路上,發出空寂的嚕嚕聲,尤為突兀。
一路上,南宮什一手撐著額頭一手有節奏的敲擊著輪椅扶手,神識放出去后,察覺到有人跟蹤過來,他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在經過假山水池的時候,讓小太監停了下來。
“我自己逛逛。”
說完,南宮什直接將輪椅懸浮在離地面一寸的位置,緩緩往前而去。
小太監摸不著頭腦,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撓撓頭,依言轉身離開。小太監一走,另外一個人卻出現在了他剛才站著的地方。
昏暗的燈光打在他臉上,看不清這人長相,但從臉上輪廓來看,這個人和南宮什有幾分相似,他那雙陰鷙的眼眸冷冷的盯著南宮什消失的方向。
黑暗處,一道身影從假山另一邊走了出來,恭敬的跪在男子腳邊“主子。”
“跟著!”
男子沒有看他一眼,丟下兩個字轉身就走。
宴會還在進行中,每個人推杯換盞言笑晏晏,看上去好不熱鬧。但今日畢竟是為這群弱冠之年的少年少女舉辦宴會,主角們在宴會之上來回奔走。
大家正熱熱鬧鬧的聊天時,一位宮女腳步踉蹌的跑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南宮什的面前“陛下,出大事了!西竹小院……西竹小院里……”
“沒規沒矩的東西!把舌頭擼直了再說!”貴妃臉色微沉,怒視著掃了她雅興的小丫鬟。若不是此刻有那么多外人在,小丫頭估計難逃一死。
小丫鬟身子一抖,帶著哭腔哆哆嗦嗦的道“回陛下,貴妃娘娘的話,西、西竹小院兒那邊出事了,好像是有人、有人誤入了一位姑娘的房間……”
“走!去看看!”南宮冕的視線在眾人中掃過,一眼就看見少了尹清,他心里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陰沉著臉起身往西竹小院走。
小丫頭的話勾起了無數人的好奇之心,南宮冕此話一出,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跟在他身后往西竹小院走。
進入小院就聽到一道熟悉的怒吼聲,南宮冕腳下步子一頓,陰沉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他對裘公公掃了一眼,裘公公瞬間理解了南宮冕的意思,伸開手攔住了身后一群人。
“諸位請留步。”
被裘公公攔下的眾人,伸長了脖子往里看,西洲太子向來是惹事的主,被攔下當即就不服氣了,對裘公公道“東洲陛下這是想要私聊?那姑娘只怕是……可憐了!”
他這話暗示很明顯,南宮冕一個人進去,就是想要推卸責任或者是看里面二位到底是什么人,然后對兩人中身份地位地的那個下殺手。
總而言之他這句話不是什么好話,裘公公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道“陛下還不至于是非不分,不讓你們進去是為了姑娘名聲著想。”
蘇楠嶸擰著眉,這一幕很是熟悉,當年姑姑也是這樣被嫁出去的,當年還小記的事情不多,如今回想起來那些零星片段,越想越擔心尹清。
南宮冕走到門口,抬腳踹開大門,門內一股歡愛后曖昧的味道撲面而來,南宮冕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走入房內,一眼就看見抓著衣服往身上套的南宮嵐,而床上被子里,有東西在微微顫抖。
“父、父皇……”
南宮嵐原本想走,可沒想到南宮冕來得這么快,他一時愣了神,待反應過來后,心里暗叫一聲不好。
南宮冕的視線在地上那堆凌亂的衣服上掃視了一眼,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揚手就給南宮嵐一巴掌“孽障!居然干出這種有辱門風的事情!”
南宮嵐被南宮冕一巴掌打偏了臉,怔了好一會兒才道“兒臣醉酒后再此休息,誰知這女人爬到兒臣床上勾引兒臣!父皇明見啊!”
南宮冕揚起手作勢還要打,匆匆忙忙趕來的貴妃撲了進來,緊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