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洪赤紅的雙眸緩緩盯著尹清“是你!”
“我?”尹清有點想笑“我要殺彥旭,需要蒙著臉殺嗎?就他那三腳貓功夫,我一根手指都可以碾死他!”
彥洪臉色泛青,但不得不承認尹清這話是對的,但這時候的彥洪需要找一個能推脫責任的人,在場其他人身世都不簡單,只有尹清是個例外。
人都喜歡找軟柿子捏,彥洪當即道“有人在鎏云閣鬧事!你們鎏云閣也不管的嗎?”
尹清輕嘆一聲,故作為難道“鎏云閣是酒樓不是鏢局也不是護衛工會,這里只賣飯菜,不參與別人的私斗。”
彥洪此刻的表情真的是精彩,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跟變臉似的。
尹清對他笑了笑“彥族長瞪著我也沒用,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彥洪“……”
尹清也不管他到底聽進去了還是沒有聽進去,轉身對擠在一起看熱鬧的人嗤笑道“之前不是有人給問老爺子為什么不出手嗎?這就是我們蘇家的態度,也是蘇家給所有人都解釋?!?
頓了頓,尹清繼續道“酒樓若是要管誰殺誰那豈不是成為了避難所?所以你們誰在這樣說,那我下次就讓人去誰家打?!?
此話一出,原本圍在一起看人鬧的人齊刷刷的往后退,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其實這種事誰也愿意沾惹,更何況這種一看就是個人恩怨的事情,更沒誰愿意惹上。
但這群人知道歸知道,一開始站著說話不腰疼,一人開了口,就得到一批說風涼話的人的支持。
如今遇上尹清這么一個硬茬,話都放在這個份上了,誰還敢對這件事發出質疑的聲音?原本還說蘇老爺子病重不能動手的人,也偃旗息鼓了。
畢竟尹清的話說得很清楚,鎏云閣只收賠償,其余的他們一改不管。這賠償尹清是收了,彥旭死了,兇手跑了就是彥洪的事情了。
彥洪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將尹清生吞活剝了,但他的實力他也很清楚,現在不是尹清的對手,就算和尹清對上,他也還無勝算,反倒是會落下把柄給尹清抓住。
但這件事顯然他不想就此善了,他那雙陰鷙的眼眸冷冷的盯著尹清“尹小姐可以做鎏云閣的主,對嗎?”
“是!”尹清回答得干脆,絲毫不畏懼彥洪。
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彥洪就知道尹清是個會裝會演的人。
回想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丫頭還是尹府里面不受寵的嫡女,當時她通過一場戲硬是將他和尹平陽逼得退無可退。
如今這丫頭背后有鎏金閣蘇家撐腰,底氣足了不少,再加上這丫頭狡猾如狐,一個不好就很容易落入她設計好的言辭坑里。
彥洪能夠坐上彥家族長的位置,整日里混跡官場,將彥家從一個二流家族推入了東京頂級家族的行列之中,這樣的人顯然不是傻的,更準確說這樣的人心機城府都不會淺。
他一改之前怒火中燒的模樣,換了一副悲戚的面容轉身抱著彥旭的尸體痛哭“我的兒??!你這才剛解除了緊閉,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要要你的小命!我苦命的兒啊!”
彥洪的哭泣聲震耳欲聾,完全不像是傷心,反倒是像吼大聲些讓在場的人都知道,以達到某種目的。
而這目的,就是要讓站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想起在場與彥旭有仇的人就是尹清,將彥旭的死推到尹清身上。
尹清嫣紅的唇瓣微微上揚,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貴公子橫行霸道多年,得罪的人有多少,彥族長可以好好回想一下,實在不行你可以報官,讓人介入調查,看看到底是誰要要彥大公子的命!”
彥旭的名聲在整個東京城可不是多好,百姓都厭惡他,誰家有漂亮的閨女都會藏好。生怕被他給搶占了去。
彥洪醞釀了好一會兒的話結果就這樣被尹清給揭穿了,圍觀的人